了摇头,“罢了,我不会、亦不能够利用你。”
他缓缓从曲意身上爬了下来,翻身躺到一旁。
曲意忙扯过被子,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,哭着看他。
“我不会娶沈言蹊,而为了令沈国公心安,亦作为他在朝堂上支持我的交换,我需得尽快定下五皇子妃,以绝他女儿的心念。”
“我原想着随意找个人娶了,可事到如今,我却又不愿意了。经年累月地装出喜欢一个人的模样来,并不容易,甚至可以说是很痛苦,为了利益而辜负女子的真心,一个便已够了,我愧对言蹊,更愧对她的一片真心。”
“因而我转了念头,只要寻个人来陪我做一场戏便罢了。姑娘许是误会了,我方才所谓的求娶,不过是想向皇帝讨要一道赐婚圣旨,不会真的行大婚之礼。”
曲意抽噎两声,问他,“你要沈国公助你做什么?最近这段日子,你究竟是怎么了?”
“我要起兵打仗。”商景慕偏头看向她,“怕吗?”
“和谁打?”
“鸠沙。”
“你......”曲意脱口而出,“你要为长公主报仇?”
“皇姐在鸠沙过得很不好,那时我无力护着她,如今,又岂能眼见她连死后都不得安宁?”
“所以,你争权夺势,不是为了什么皇位,而只是为了替姐姐报仇?”
“大概吧。”
曲意又问,“你要沈国公替你做什么?”
“太子自小修的是仁政,自然不愿见兵戎之争,便施以全力打压我,阻止我出兵。沈国公关系着朝堂上泰半的文臣,若能得到他的支持,出兵的机会便大了许多。”
屋内沉寂下来,只听得到彼此交错的呼吸声。曲意没再问什么,商景慕更是紧闭着眼睛,像是要睡着了一般。
半晌,曲意扫了眼他,见他竟真的就这样四仰八叉地躺在她的床上安心睡着,气得咬牙,“我早便说过,若有未偿还之恩情,无论对方是谁,又有何立场,我都会认、会偿。”
“嗯。”商景慕轻声回应。
曲意更气,狠狠踹了他一脚,“你方才不是有事要求我吗?你若好好同我说,再许我些好处,或许我便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