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,“依属下看,如今曲阁主是一时一刻都离不开您,不若趁此机会,表白心意,将此事定下来。如此,您过去做的那些错事,也好说出来,以求宽宥了。”
商永朝却摇头,“如今她神志尚未恢复完全,我岂能钻这空子,万一......万一她神思清明后,悔不当初,我该如何自处?再者,我还有未了结之事,更有个佩云郡主候在府里,若不将这些事一一妥善解决,我哪里配拥有她呢?”
“可主子该知道,那些事瞒不了多久了,王思如今又盯我们盯得极紧。”
提起此人,商永朝便有些不耐烦,“待情儿恢复好些,便即刻回京,将事情都处理妥当。”
“是。”团子应道。
次日清晨,商永朝陪曲情用过早膳,便被她拉到床边坐下,“待会释惶大师有些话要说,你就在这里,陪我一起听吧。”
商永朝问,“与你昨日问我的话有关?”
“听他说完,便知晓了。”
曲情倚在他肩头,闲话不过片刻,释惶已至门前,轻叩了两下那本就敞着的门扉,迈步入内。
他摘下了遮掩面容的斗笠,眸光扫过互相依偎的两人,露出了一个说不清什么意味的笑容,“丫头,你们若能一直好好的,我也就没什么可挂念的了。”
曲情淡笑说,“大师,请坐吧。”
商永朝欲起身去搬个凳子过来,招待释惶坐下,奈何手臂被曲情死死抱紧。
他不解地看了眼曲情,曲情却只是含笑望向释惶,他小幅挣扎了两下,见挣不开,只得作罢。
释惶自个儿搬了个凳子,坐在床对面,扫了眼商永朝,又问曲情,“你同他说了?”
曲情摇头,“没有,他是你的爱徒,纵有什么话,也该你亲口对他说。”
“唉——”释惶幽幽一叹,“我法号虽为‘释惶’,却终究释不得惶惶不可终日的凡心,讨债的债主还是来了。”
见二人气氛异常怪异,商永朝面色亦凝重下来,“大师,究竟发生了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