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准佩云郡主提前一月入住王府外苑,与您朝夕相对,以便日久生情。所以无论如何,您务必要在佩云郡主抵达王府前回去。”
商永朝冷嗤一声,“这皇帝可真是会乱人姻缘,就不怕一旦婚事作罢,那佩云郡主被遣出王府,再难嫁人吗?”
“这便是您误会了。据说是佩云郡主被商桀施那一遭事吓怕了,所谓的提前入府,实则是对您品行的考察。”
商永朝好似有了主意,狡黠笑道,“既如此,任她考察就是。”
“还有一事”,团子神情严肃了些,“那位主子来信,最晚就这一两个月,曾与您商议过的那个计划,他要着手行动了。”
“什么?”商永朝面色一沉,“他怎么这般急,上回他与我讲的计划中,分明还有许多错漏,我需得同他再探讨一番的。”
“主子,不是他急。”团子无奈叹息,“是您为曲阁主耽搁了太久。”
商永朝眉心拧紧,“去信给他,让他再等等。情儿一有好转,我便归京。”
“是。”团子应下。
午后时分,信鸽振翅高飞,跃过山峰,向着晏安而去。
王思立于一处高阁之上,目光死死盯着那只信鸽,却碍于曲情的命令,到底无法截下它。
转瞬,又是一月。
释惶如约而至,却并未直接进屋,而是在房门外,同商永朝交谈起来,“今日便是最后一次了。”
商永朝垂首施礼,“师父放心,即便您失了内力,我亦会派人随行保护您的安全。若您愿意,亦可住进南安王府,受上宾之礼。”
“傻小子,我说过,不要唤我师父,往后我更无需你的保护。我授你武艺,护你长大,不过是为赎当年的罪,而如今对这丫头亦是。人之一生,生死由命,我早已看得分明,若临了,这身老骨头还能用来偿还些什么,已是大幸了。”
释惶拍了拍他的肩头,随即越过他,大步进入屋内。
五个月以来,这是唯一一次,曲情能够以较为清醒的神志见释惶。
她平躺在床上,头却歪向门的一侧,直勾勾看向信步走近的释惶,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,“大师何不将斗笠摘下?”
释惶并不意外于她的要求,不紧不慢地抬手摘下了斗笠,露出一张略显沧桑,却并不易其棱角,仍算得上俊朗的脸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