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不已。
她啐了口血,喝道,“再来!”
伥鬼虽有面具作挡,却依旧见得不断有血渗出面具下方,他痛呼,“你我为何一定要至死方休?”
曲情狂笑两声,指向高楼上冷眼旁观的王媤媤,“你错了,至死方休的,是我和她!不论她曾经历过什么,可她的话,我半个字也不信,我只知她先杀我师父,后又蛊惑我师兄,更欲蚕食疏缈阁,我同她的仇,不死不休!你若要护她,我便杀你!”
“你要寻仇,我的命给你就是。可往事已矣,便不能...到此为止吗?”
“我只问你,你可是信了她的话?”曲情喉间一涩,继续道,“师父是何为人,你难道不清楚吗?他岂会做出如此背德忘伦之事!”
伥鬼道,“若我亲眼所见呢?”
曲情双目猩红,浸满悲痛,“你从前便是易容高手,难道眼见就能为实吗?况且,纵是真的又如何,师父一手将你养大,你我犯错,他向来都是先问再惩。你呢,可曾问过他缘由,他又是如何解释的?”
“我确实不曾问过。”伥鬼苦笑一声,“你若依旧要打,我便任你来杀。”
曲情冷笑,“我说了,我不杀你,我要将你带回去,让你跪在戒律堂前,再慢慢审问你这些年究竟犯了多少错,才连家都不敢回!我要杀的,唯有她一人!”
二人再度打了起来,伥鬼只是阻她前行,却并不防守,招式之间处处皆是致命漏洞,而曲情只奔着王媤媤而去,丝毫不愿同他纠缠。
底下观战的众人自然也将这些话一字不落听在耳中。
商永朝问白弗,“那边高楼之上的人便是王媤媤?”
白弗道,“正是。”
团子说,“主子,这个距离,你的暗器应该达得到。”
商永朝摸了摸袖口的七星弩,“我的暗器太细,杀人倒可以,就是留下的伤口太小,你们谁有匕首?”
白弗、团子齐道,“我有。”
商永朝一左一右拿着两柄匕首,在手里抡了几圈,蓄足力,急速向远方射去。
王媤媤只顾瞧着曲情二人,哪里会想到有此一劫,脚下一闪勉强避过左侧的匕首,却被右侧匕首划出几可见骨的一道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