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人而得罪了曲意,岂非自讨苦吃。
直到众人取笑够了,鸟兽而散时,檐上黑影才翻身而下,进了茅房,将一根粗绳甩下粪坑,把几乎昏厥的二人拉了出来,他朝二人道,“回去更衣沐浴,晚些时候,殿下会召见你们。”
二人战战兢兢应了声是,连滚带爬地走了。
那黑影又在茅房里探查一番,很快便从一块黑石下寻到了曲意的求救信,接着,又以匕首将曲意留下的信号尽数除去。
次日清晨,众人斋戒沐浴后,方入了妃园寝,有僧人早已将牛、羊、豕三牲及其他祭器陈于墓前。
祭礼启,礼官上前敬读祝文、祭文,众人俱跪。读祭文毕,商景慕叩拜上香,并奠玉帛、进俎。
曲意虽未曾见过花才人,然其遗留手札中,却记载着她创造的无数精妙绝伦的阵法。由此不难窥见,这位前辈是何等惊才绝艳的奇女子,着实令人敬佩。
她随在商景慕后边,亦毕恭毕敬地叩首上香。
上香礼成,钟磬复鸣,商景慕上前献爵、饮受福胙。
既毕,又有僧人上前撤馔。
一行人退出墓园,转身上了西南角的月台,眼见着成筐的金银纸箔在墓前被点燃,烈火焚天,烧得残碎的灰屑被风裹挟着扬撒漫天,最终却又飘落于苍白的余雪之上。
祭祀结束后,商景慕并未逗留,即刻便领队返京。
行至半途,他却将阮阮赶下去骑马,自己上了曲意的马车。他温声道,“那两名宫女,我已下令遣送至边陲小镇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130章 诫语 布局已成。
终究还是让他听了这些风言风语。
曲意抬眸望去, 见他面色如常,心下稍安。
商景慕却又道,“昨夜之事于我而言稀松平常,本不必如此苛责, 姑娘愿为我仗义执言, 多谢。”
曲意蹙眉, “什么叫做稀松平常?为何又说不必如此苛责?殿下果真知晓她二人说了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