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该去?”
“谁说的,她是我师父,我怎不该祭拜她?”
商景慕挂着满面疑云,她却笑说,“迷魂阵,可是师父的独创阵法?”
“你竟会使迷魂阵?”商景慕问。
“怎么,你若不信,大可试上一试?”曲意笑得眉眼弯弯,又说,“不止如此。小女不才,斗胆一猜,外面竹林所设的阵法,可是移花接木阵?至于阵眼嘛,大抵在入口处的某堆顽石间。”
商景慕怔然片刻,温然一笑,“姑娘实在令人惊喜。”
“我虽未见过花才人,却实实在在与她有师徒缘份,就让我与你同行罢。”曲意眨着一双灿若晨星的眸子,满心期待地望向他。
商景慕略微思索后,轻轻颔首。
曲意开心地几乎要跳起来,只要能从这皇子府里出去,便有机会传递消息!
她犹荡漾在喜悦中,商景慕却已唤入阮阮,披上斗篷,准备回去歇息了。
临走时,他朝阮阮说,“去取些清凉的伤药来,给她手指涂过药再睡,省得她夜里刮蹭,受疼遭罪。”
阮阮偷笑着应了声,“哎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129章 祭奠 他总不会如
阮阮取回伤药, 拉着她的手坐在床边,一面轻擦着药膏,一面心疼道,“姑娘往后也爱惜自己些吧, 这样一双纤细娇嫩的手, 竟肿得不成样子了。那琴曲若一时弹不好, 慢慢练来也是一样的。”
曲意说, “我原以为是自己太笨, 毫无天分,唯有勤能补拙。可他方才说, 他幼时练了小半年的琴,尚弹不出一手整曲, 与之相比, 我已是不错了。”
阮阮“噗哧”一声,笑了出来,“那是殿下为哄姑娘开心胡诌呢,殿下天纵之才, 习琴不出一年,便可奏得出难度极高的广陵散了。”
曲意不服气地瞥了她一眼, “你的话我不信, 我信他的。”
次日, 阮阮依着商景慕的吩咐, 将曲意作侍女打扮,同他一路往皇陵而去。
一行人拂晓时分出发, 不疾不徐行了一日,方抵达皇陵。因天色已晚,便商定在皇陵中住上一夜, 翌日清晨再行陵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