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人派我来, 是你带着的那个小丫头雇我来的。”
“简儿?”曲情问。
“我不知道她的名字, 只是帮她做事。”
“她无钱无势, 你们为何要帮她?”
“我们是逍遥山庄的人,而她是曲府的婢女, 曲阁主你说,她的委托, 我们会不会接?”
曲情冷笑一声, 眸色又暗红些许。
简儿不仅背叛曲家,竟还敢寻逍遥山庄的人来助她。
“她都让你们做了什么?”
“她先是叫我们扮作棺材铺的人,入殓时取走一位老妇人怀中竹匣里的字条,还有便是今日, 她要我们助她逃脱。”
怪不得,她早就觉得奇怪。竹匣已空, 那些暗卫却去而复返, 原来竟是简儿暗中搞鬼。
曲情又问, “那字条上写了什么?”
“我们拿到字条时, 字条上的内容已被墨浸黑,看不清具体内容, 只依稀辨得出,上面原先写的应当是一个人的生辰八字。”
“白弗的武功不差,你们做了什么, 竟在短短时间内将他伤得如此?”
“曲阁主,你这徒儿武功虽好,奈何被人下了迷药。我们赶到此处时,他连剑都提不起来,却硬是要护着那个丫头。我们重伤了他,这才顺利将人带走。本来他是不必死的,可我们是逍遥山庄的人,怎会放过这立功的大好机会?”
该问的皆已问完,此人已无价值。
曲情将剖恨拔了出来,重又狠狠刺入他的心脏。剖恨饮血,竟泛起了红光,“伤我徒儿的人,都该死!”
曲情从怀中掏出木筒,拔开木塞,一只蜜蜂飞了出来,在空中盘旋几圈,循着千里香向远处飞去。
曲情吩咐,“凌素,你留下照看小白。”
“是。”凌素道。
曲情又随意指了几个人,“你们随我去杀敌,其余人留下护卫。”
马车驶至此处时,商永朝正见到曲情纵身远去的身影,虽是远远一瞥,那双红眸仍清晰可见。
他虽不知发生何事,却一眼瞧见重伤倒地的白弗,心头骤然一沉。
曲情对这徒儿一向极为爱护,白弗被重伤至此,曲情定然忿恨难平,血气攻心。
商永朝当即跃下马车,随意牵过一匹马骑上,朝着曲情消失的方向疾追而去。团子亦紧随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