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的心思, 懒得与他牵缠罢了。
可听她的话,却毫无嫌避之意, 反而是在认真地解释。
商永朝心中不免一热。
曲情见他不言语, 又问,“伤口很深么?可还疼?阁中的生骨香是疗愈外伤的良药,我让凌素给你送一瓶过去。”
商永朝定定看着她,眼底沉着光, 笑说,“不疼了。看到你, 就记不起疼了。”
曲情神情微敛, 没再搭话, 绕过他径直向前走去。
商永朝跟在她身后, 絮絮叨叨同她讲着话,“你饿不饿, 你们阁中的厨子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吗?”
曲情落座主位,商永朝紧挨着她坐了下来,凌素则坐在她另一侧。
王思立于一旁, 正在布菜,独独不见白弗。
曲情问王思,“小白呢?”
王思说,“他提着食盒去后院给简儿送饭了。”
曲情颔首道,“你也坐下吃吧,别站着了。”
王思并未急着落座,而是先动手将辣子鸡、麻婆豆腐、红油白肉等几道辣菜移到曲情手边。末了,又将一碟清爽的凉拌黄瓜亦推近了些,他说,“这是义父特意叫楼里的厨子做的,您尝尝合不合口味。”
曲情动筷,夹了块麻婆豆腐尝了一口,“还不错。”
商永朝怔怔看着面前几道红灿灿的菜,不禁蹙眉,“原来你喜欢吃辣。”
“嗯。”曲情又夹了块辣子鸡。
“怪不得,我带你去酒楼那次,你总是用凑合、还行来敷衍我,我原以为...原来竟是真的不合胃口。”商永朝沮丧一叹。
曲情停下筷子,看向他,“没有不合胃口,那天我吃得很撑。”
安慰,她一定是在安慰他。商永朝会心一笑,不停往她碗里夹着菜。
曲情也不推拒,边想着方才翻到的东西,边闷头吃饭。
王思却不知趣地开口,“阁主,义父时常念叨您,他如今病得很重,您若方便,去见见他可好?”
曲情垂着眸子,叫人辨不清神色。她未答,反而岔开话问,“你可懂字画?”
王思一顿,却也不敢硬劝,只顺着她的话答道,“春江楼时常有些文人墨客的雅集,我瞧得多了,也就略懂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