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白弗便将曲意失踪,曲情孤身去救等事皆告知了商永朝。
商永朝听完却说,“商景慕这出戏...演得可真有创意。”
“世子就别再说风凉话了。”白弗急道,“师父最宝贝的便是她这个妹妹,适才不过是神志尚未清醒,这才没问,她若是再醒过来,我可怎么说啊!”
“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。”
“可她刚醒来那样子你也瞧见了,我怕让她再受刺激。”白弗意志有些消沉。
商永朝拍着他的肩头劝道,“你也说了,那可是她最宝贝的妹妹,即便骗又能骗得了几时?”
“唉——”,白弗复又长叹一声。
商永朝独自回到房中,于案前写了封信,仔细折好掖入袖中,方和衣躺下,接着补觉去了。
午后,团子将冰山雪莲带了回来。
商永朝瞧了那雪莲一眼,“抢来的?”
团子答,“偷来的。”
“行,辛苦了。将它直接给凌素就是。”商永朝从袖中抽出信件,“把这信送了。”
团子没接,“主子,我已两日两夜没合眼了。”
“我养信鸽是干什么的?”
“哦。”团子呆呆地晃着头,“属下早已困懵了。”
晚饭过后,商永朝踱步到曲情房中,见她隐隐要醒,毫不迟疑地再度点上了她的睡穴。
凌素上前阻拦,“阁主已睡了快两日了,几乎没吃什么东西。”
“无妨。”商永朝回身看她,“我这不是听小白说还有大事吗?让她再睡一晚养养精神,没准过了今夜,那位坠崖的小姐,就有消息了呢。”
白弗见曲情睡得安稳,索性大半夜摸黑下了山崖,心急火燎地帮着寻人去了。可惜一夜过去,仍是连曲意的半片衣角都未寻到。
曲意毫无自保之力,坠崖又必定重伤。如今两日已过,生机只怕...已十分渺茫。
天色泛白时,白弗攀上了山崖,见商景辞如磐石般一动不动坐在崖边。不过短短两日,他鬓边竟已生出几缕白发。
白弗俯身向他施了一礼,即转身离去。
“水...”曲情似醒未醒,唇间逸出一声微弱的低唤。
凌素忙起身去倒水,待她端着水回身时,却见商永朝已将曲情扶坐起来,揽在自己的怀里。
商永朝伸手便要去接凌素手中的杯子,凌素却将手一偏,避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