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们认错人了,不是我,我根本不知道什么男孩!”
眼见尖刀将要砍断她的脖子,香凝到底是眼睛一翻,吓得彻底晕死了过去。
为首那人上前几步,试探着她的鼻息,“没死,只是晕了,撤吧。哦对了,记得将那箱子黄金也搬走,本来就没什么钱,可不能浪费了。”
“是。”众人领命。
转瞬间,这些人便已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一辆马车孤零零停在田庄边,商永朝木然坐在车内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外边传来了脚步声,却是方才小院里的那群黑衣人。
为首之人摘去面罩,露出的竟是团子的脸。他利落翻身一跃,坐在了车夫的位置上,边驾马,边对商永朝汇报,“她确实不会武。”
“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次日一早,曲情集结人手,同商景辞调来的官兵一路,朝着山上的仓廪攻去。可直至人马毫无阻碍地闯入仓廪之内,众人才发觉,此处早已人去楼空。
“不可能!”白弗喊道,“这些天我一直派人看着这里,上下山的路都有人把守,他们是出不去的,况且此处日日都有炊烟升起,怎么会没有人呢?”
“派人去灶房看看。”曲情眉头紧蹙,心中亦憋着一肚子火气。
“我自己去。”白弗几个纵身已不见身影。
“粮食倒是都在。”商景辞对曲情道。
过了约莫一刻钟,白弗领着个鬓发花白,步履蹒跚的老妇人走了过来,他大喝一声,“跪下!”
这老婆子乖顺异常,软绵绵跪倒在众人身前,未待曲情问话,她已施施然开了口,“曲阁主一定十分疑惑,明明进出的路都派了人看着,怎还会让人都跑了呢?您大可放心,庄主特意留我在此,就是为了给您解惑的。”
她笑得一脸慈祥,抬眼直视着曲情,“您可知,之所以您还能活着,是因为从一开始,庄主就给您留了活路。困住您的隔生瓮之上,二十八星宿阵法未设杀招,也就意味着,只要您的人发觉情况不对,随时能够从外部开启隔生瓮,百毒不侵的您一定可以活下来,至于其他人嘛,自然是死绝最好。只可惜那日救您的人出现得有些早,竟还保下了您身边这位小徒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