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,又似见了鬼怪,又惊又喜又恐又惧。
待回过神儿来,她双膝一软,重重跪下,喊了声,“大小姐。”
“起来。”曲情说。
商永朝大步追了过来,问道,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家事。”曲情解释。
香凝缓缓起身,低垂着头,恭敬地站在曲情身侧。
曲情问她,“你现今住哪,我们回你的住处说。”
“回大...”,香凝警惕地睨了眼商永朝,改口道,“回姑娘,香凝现住西边山脚下的庄子里。”
商永朝适时接话,“我这就叫团子把马车驾过来,送你们去庄子上。”
曲情本欲拒绝,可又想了想,香凝如今在这镇上算是个名人,带着她招摇过市更加显眼,故而默认了。
三人坐上马车,商永朝和香凝二人皆是大气不敢出一声,全观察着曲情的神情。
直到曲情从白玉盘中拿起一块蜜金橘放进嘴里,商永朝才如蒙大赦,端起盘子先是递到曲情手边,复又举到香凝身前,“这是蜜饯,很好吃的,你要不要吃一点?”
香凝微抬眼眸,看向盘中诱人的蜜饯,轻咬着唇咽了咽口水,余光又望向曲情,见她不发话,也不敢伸手去拿,只怯生生说,“多谢公子,奴婢不吃。”
见状,商永朝又对曲情道,“你不发话,她想吃也不敢吃。”
曲情眸光发冷,“不过是我在一时,一时不敢罢了。南海珍珠价值不菲,一颗就够买上几车的蜜饯了。”
香凝闻言更添畏惧,努力将自己缩在车厢角落里,降低着存在感。
商永朝微微叹气,却是放下了果盘,不敢再去触曲情的霉头。
过了约莫两刻钟,马车沿着小径,驶进了庄子,在一个小院门前缓缓停下。
“你就在车上等我吧。”曲情对商永朝说。
商永朝视线从曲情脸上扫过,担忧地看向香凝,“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,她不过是个丫鬟,就算惹怒了姑娘,责罚起来也别太重了。”
“世子果真是会怜香惜玉的,不如我做主,将这丫鬟送给你如何?”
商永朝连连摆手,“我只是怕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