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眸,美得就像,像妖精!”
曲情回到小院,该是如何还是如何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。
二人同去,却是一人独归。众人虽也疑惑,但谁敢问呢?
次日一早,众人方吃过早饭,院中便来了客人。
商永朝被团子扶着下了马车,自己却候在院外,叫团子先去通传。
因有了上次的经验,白弗早安排人盯着小院四周的必经之路,若有人经过,提前来报。
故而商永朝来前,白弗已将曲意赶回了屋子,暮清寒一大早便去采草药了,此时团子进了院,只见白弗一人,在院子里忙活。
团子走到他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小二十八,主子要见你师父。”
白弗瞥他一眼,“你也该改口叫我小白了。”
“这不是习惯了么。”团子嬉笑道。
“等着。”白弗转身去敲曲情的房门。
过了片刻,房门打开,曲情走了出来。
团子恭敬地朝她行礼,“姑娘,我们世子求见,如今正候在院门口。”
白弗朝院外的商永朝望了一眼,忍不住笑出了声,就这破落的小院子,竟还搞起了权贵间通传那一套。
曲情淡淡扫了眼团子,便抬步朝外走去。
商永朝见她过来,躬身笑说,“谢姑娘赏脸相见。”
“收起你这套哄人的把戏。”她语带嗔怪,眼梢却弯起一抹柔软的弧度。
“好好。”商永朝直起身,笑眯眯地看着曲情,“姑娘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曲情问,“今日为何来寻我?”
“那日崖边姑娘说的话,我想了又想,果真十分有道理。故人既已寻得,虽不记得我,却反而是件好事,我来此处的目的已达成,府中又有无数事务等着我去料理...”
“你是来辞行的。”曲情打断他。
“我明日离开。”商永朝小心观察着曲情神色,“只是小白那日的话我始终记着,故而临行前,着实有些放不下姑娘。”
曲情冷冷道,“我能有什么事?”
“我是担心姑娘心情不好。”他顿了顿,鼓起勇气问道,“不知姑娘今日可有安排,不如陪我下山去,我带你好好玩上一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