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堪。”
白弗愁得眼眶都泛了红,“连你都如此, 可知师父心中滋味。”
“既人人见过,想必寻他不难,你们可见着他了?”
“见着了。”
凌素追问,“如何?”
白弗双手托腮,眼皮向下耷拉着,“见到他时,他正在河边烤着刚偷来的鸡,我看他...是与画像极为神似,但毕竟无法确认,可师父只一眼就认定他正是老阁主。怎料那老僧非但不认师父,还口出恶言,动手伤人,许是见我们人多,占了便宜就跑。师父足足在后边追了他三天三夜,直到那老僧跑不动了,才愿意与师父交谈,得知师父是要寻人,他大笑道,人有相似,物有相同,这太正常不过,他并不是我们欲寻之人。”
白弗一拍桌子,“可能让师父追了三天才追上的人,世间又有几个?那老僧又道,他恶事做尽,亡命之人,天涯不过咫尺...”
凌素思索道,“会否是失了记忆?”
“师父亦有此疑惑,可老僧却信誓旦旦,记忆完整,从未有失。”白弗又重叹一声,“还不止于此,为了甩掉师父,那老僧伺机以暗器射伤了她的脚踝,眨眼的功夫就溜得无影无踪了,任凭我们的人再怎么找,都没有半点踪迹。”
“若这样听来,或许真的是认错人了?”凌素轻声道。
白弗未置可否,接着说,“这是其一,是师父的心结。更紧要的,是在返程的途中,我们遭遇了不多不少整整十七次刺杀。”
凌素一怔。
若一次两次还可说是偶然,十七次,这岂非有人算好了日子,沿途步步设伏?
可对方又怎知曲情一行人的返程路线?
难道阁中生了内鬼!
白弗红了眼睛,“师父有伤,虽不重,可弟兄们心疼,便不愿她出手,次次挡在前面。但我们低估了对方,他们有备而来,处处设陷,‘天’字一号、八号,与‘遥’字的五位弟兄皆命丧岭南。”
凌素愕然,“怎会连天一也...”她声音发颤,天一之位,大抵已有十年未换了,此人武功高强,经验也老道,实打实是老阁主留给曲情的人。
“天一哥独自走在最先探路,不料落入敌人陷阱,为避免成为对方要挟的筹码,当即自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