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突然又有消息了?”
白弗扬起大大的笑脸,几乎快要喜极而泣了,“真的,这次是真的!王大哥信中说是阁中前天字辈的老人亲眼所见,且信誓旦旦说,绝不会认错!”
霎时间,曲情眼眶也有些泛红,竟一时迈不动步子。
曲意握住了曲情微微泛凉的手,“姐姐,你快去找萧老前辈吧,我这里有凌素照看,你不必担心。我答应你,待你返程之日,便是我归家之时。”
曲情记不清是如何回到了春江楼,见到那一封自岭南而来的书信。信中所书,字字言之凿凿,那报信之人大有以命作保的架势,容不得人不信。
曲情握信的手暗暗发抖,师父失踪至今,眼看就已经是第七个年头了。她派出搜寻的人不知有多少,却竟是第一次收到这样确切、肯定的消息,无论结果如何,都太值得她走这一趟了。
下一瞬,她竟阔步跑了出去,翻身下楼,要到后院牵马去了。
王伯连声唤道,“情儿,你等等,这信的真假尚不可知啊!”
王思更是起身要去拦她。
“哎哎哎,别急别急。”白弗浑身挂满大包小包跑了过来,“王伯,您是知道的,这是师父多年的心病,若不叫她即刻飞着去,难道让她在这将自己愁死吗?再说了,还有我呢,趁着她愣神这会儿,这吃的、喝的、用的,还有银两,我都备好了。至于随行之人,王言已从总阁中调派了人手过来,再有就是岭南那边的分阁,我也会沿途通知,您不必担忧。只是还要麻烦您派人去曲府报个信,还有凌素那边,也要同意儿小姐知会一声才好。”
“我这就去追师父了。”白弗朝外跑了几步,蓦地想起什么,皱着眉头,没好气道,“还有,若是那世子问起,只告诉他这里已人去楼空不必再来,彻底将他打发了就是,省得他缠人。”
话落,白弗快步追着曲情而去,留下满眼担忧的王伯,以及皮笑肉不笑的王思。
“这也得亏是收了白弗这个爱操心的徒弟,否则以我们阁主这个风风火火的性子,早不知道折哪儿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