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着门外喊道,“鬼叫什么?姑娘病中需要休息,都快回去,别在这哭天抢地的!”
原来是些府中年纪轻的丫头,有人瞧见余巧浑身是血,从太子关着她的屋子中跑了出来要去认罪,所以才结伴来央曲意去向太子求情。
可曲意眼下病得起都起不来,还能给谁求情?凌素暗暗叹气,这些女孩子虽是好心,却不该来这里闹,她赶了又赶,奈何一波波赶不干净。
“求凌姐姐,让我们见见意儿姑娘吧,求你了!”
屋内,曲意撑着床,勉强半坐起身,声音弱弱,“凌姐姐,外面怎么了?”
凌素回首瞧她竟然自己起来了,匆忙走到她身边,关切问,“姑娘醒了,还有哪里难受,先喝杯水润润嗓子吧。”
曲意听着门外片刻不停的吵嚷声,也心急起来,用力推开了她递来的茶水,“凌姐姐,究竟发生了何事,你快告诉我啊!”
正厅中,曲情有心试探太子心性,眸光游转,很快心生一计。她淡淡道,“荼白于我,亦是必要杀的。”
余巧望向曲情,踌躇道,“你便不怕,我说出些不该说的话吗?”
曲情轻笑,“那就看看,是我的剑快,还是你说得更快吧。”
话音方落,她手中软剑已直直刺向荼白胸膛,余巧迅速反身去拦,怎料曲情又甩出一条银鞭,鞭子若毒蛇一般扑向余巧,缠上了她的脖颈,曲情略一收劲,便将余巧拿捏在手中。
至于荼白,没了余巧的庇护,本该死于剑下,可那剑好似不愿杀生一般,在荼白胸前顿住,又回旋到曲情手里。
一番动作行云流水,瞬间便成,曲情道,“余巧我已擒住,荼白,便交给殿下了。”
商景辞看向逃到椅子后面躲着,瑟瑟发抖的荼白,于他而言,荼白早在十年前便该为他皇兄殉葬了。
“殿下还不动手么?”曲情催促道。
“借你软剑一用。”商景辞从曲情手中接过剑,拎着荼白的后领将她提了起来,旋即一剑直直刺穿她的心脏,剑身被迅速抽出,血色喷溅,荼白有气无力地倒伏于地大口喘息,嘴角源源不断淌出鲜血。
余巧挣扎地更加厉害,被紧紧勒住的喉咙发出几声悲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