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道,“也对,我毕竟比姑娘年长十来岁,所以才知道她的,对了,姑娘上次赴宴,可见过这位新世子?”
曲意垂首叹气,戚戚道,“未曾,听你一说,倒果真遗憾了。”
闻言,余巧与凌素相视一笑,余巧不知从哪拎出一盒糕点来,“这是我做的芙蓉糕,特意送来给姑娘尝尝的。”
许是还未忘记方才说错那话,曲意亲近地凑了过去,拿起一块糕点,大口吃了起来,讨好地连连夸赞,“姐姐的手艺果真举世无双,我竟从未吃过这般好吃又好看的糕点。”
余巧听了呵呵直笑,“既好吃,姑娘便多吃些,往后但凡我做了,有殿下一份,便定也给姑娘送一份来就是。”
曲意笑意甜甜,“如此便谢过姐姐了。”
一日午间,与往常无异,曲意与商景辞一同进膳,期间偶尔说笑,十分惬意。午膳将尽,曲意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角,懒懒伏在桌面上抬眸瞧着商景辞说,“你要查的事情,有眉目了。”
犹在端端正正小口抿食的商景辞眼睛一亮,立时放下筷子,笑嘻嘻道,“小生惶恐,辛苦了阁主这段时日,查到什么,快说来听听。”
曲意伸出手指点了点那双被撂下筷子,“快吃你的,别磨蹭,我说,你只出个耳朵听就是。”
商景辞点头微笑,复又小口尝起饭来。
曲意说,“你上次与我讲的几件事,红袖招那火确是兰贵妃气愤所至,没什么可查的。合绵山那棵百年老树,我派人去查了断面,仅从断面来看,确实不像人为,亦未生蛀虫,故而不是病死,所以只有两个可能,一是锯断之后做了手脚,改变了断面的样子,或者便是先将数根细长针锥依据一定角度凿入树身,再用绳结将针捆在一起,有了这般布置,只需一个内力强劲的高手,朝着那绳结处施力便可将树从中掘断,且从断面很难看出细针的痕迹。”
商景辞问道,“内力需要多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