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把汗,回道,“我不认识什么江湖人,若是慢慢找,怕是等不到人来,我就已经死了。”
曲情着实累了,懒得再与他分说,于是缓了态度,“也罢,今日刺杀如此顺利,我也该记你一功的,王思——”
王思推门入内,应了声,“在。”
“派个人随这位公子去,往后负责保护这位公子的安全,不过要他谨记,只远远护卫,不可交流,以免泄露阁中隐秘,否则,就不用回来了。”
“是。”王思领命而出。
曲情摆摆手,“好了,你领了人就走吧,以后不要再来这里了。”
商永朝连声道谢,“还有,欠你的五千两银子,改日我让团子送过来。”
“不必了,我不缺钱。”
“说好的酬金万两,岂能自食其言?”
“随便你。”
王思独自送走二人,又闷闷地转身上楼去寻曲情。
曲情问,“送走了?”
王思毫不客气地坐在她对面,讥讽道,“你可真是好心,明知我们的人几乎全派去给那太子爷卖命了,如今这又算什么,也配我们的人去保护?”
曲情并未接话,只是问,“派的是谁?”
“黯字二十八号。”
疏缈阁由上至下分为“天”“遥”“云”“黯”四个等级。
除此之外,还有一支善使暗器的“弩”,弩中人皆可以指为弩,飞叶割喉,不见血色,乱针破阵,不闻哀嚎。只是可惜所剩之人不多,且自萧斯失踪后,曲情再也没能培养出新的“弩”来。
“黯”字辈,大都是些年纪小,能力经验不足的,黯字二十八号,已是十分靠后的排位了。
曲情轻叹,太子行事毫不客气,交给曲意的卷轴中,竟长篇累牍地记了近半的朝臣,就算阁中不遗余力地去查,也艰难得很啊。
曲情起身,拍了拍裙摆,“我要回府了,你也不必再守着。”
王思道,“都这个时辰了,还回去做什么,不如我给你寻个空屋子住下。”
曲情摇摇头,起身走了。
随后两日,曲情早出晚归,曲意赖着不愿回太子府,太子也并未来催,晚上得了闲姐妹二人谈天说地,倒也惬意。直到第三日,曲意才依依不舍地坐上了太子府派来的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