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,多吃些,早点将身子养好。”商景辞好似全然瞧不见曲意满是怨念的眼神,又夹起一筷子白饭喂到了曲意嘴边。
拗不过,真是拗不过。
曲意狠狠嚼着吃食,片刻后,她又想起另一件事,“我救了你一回,你是不是该有所感念?”
“自然。”
“那就好,九月初八我要回家去呆两天。”
商景辞默了默说,“应该的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自打你来了我的府上,还没有回过娘家,也是时候回去看看了,我让余巧给你备些礼物,一并带回去孝敬伯父伯母。”
曲意用力戳着他的额角,“你到底都在胡说什么啊?”
商景辞故作严肃,“那你为什么要回家去?”
曲意轻飘飘说,“重九那日,友人相邀过府一聚。”
“哪个友人?”
“南安王世子。”
商景辞冷笑,“你竟认得他?他可是与四皇弟不相上下的纨绔,我不信你们有什么交情。”
曲意懒得多说,“爱信不信。”
商景辞手中筷子一下下戳着瓷碗,面色不虞,“我同你一起去。”
曲意忙道,“你去做什么,人家又没邀请你。”
“不要我去?”
“绝对不要你去!”
商景辞复又思索道,“也罢了,重阳我还有事,果真走不开,再说,谅你就算眼瞎了也瞧不上他的相貌,倒是他那个庶弟...”,他突然顿住,眸光危险地瞥向曲意,警告道,“你最好别去沾花惹草。”
曲意大笑,“你想什么呢?”
商景辞极不信任地看着她,“这叫未雨绸缪。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
九月初八一早,余巧为曲意二人备好马车,又在车内塞了满满当当的礼品,满到曲意几乎都没了下脚的地方。
为避人耳目,马车仍旧是在城中绕了几圈,曲意撩开车帘,见街上车水马龙、人来人往,不过是在太子府呆了两个来月,却有种恍如隔世之感。
马车停在了曲府后门,唯有乔氏和简儿在门前巴巴地等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