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王死了。”
“呵呵”,轻笑声自车内传来,“这般肯定?”
“尸体虽做了假,但无论是谁做的,都没有留活口的必要。”
“怎么说?”
商景慕轻叹,“多半是杀手要留下尸首复命,又或者是为了拦着母妃追查到底。”
“如此说兰贵妃不信珍王已死?”
“不敢信罢了。”
“好一招诱人犯傻的投鼠忌器,我是该恭喜你还是该为你头疼?现如今傀儡没了,你接下来当如何?”
“四皇兄不曾伤过我。”
“呵,只是利用你罢了。”
商景慕似是对这话不甚在意,既未恼怒亦未反驳,他转而问,“究竟何事寻我?”
车内男子神秘兮兮道,“我发现了一个秘密,上车来,我与你慢慢说。”
商景慕转瞬便翻身上了车,马匹一声嘶鸣,在傍晚余晖中,留下一道渐行渐远的残影。
曲府。
眼见着曲意消停了下来,杜游夏终于忍不住发问,“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曲情正欲开口责问父母,为无人关心的妹妹抱不平,曲意却急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,把她的话都堵了回去。
曲意小脸哭得通红,却还是笑着说,“回母亲,没事,什么事都没有,只是意儿顽皮,不小心惹姐姐生气了。”
曲情不解,还欲开口再辩,曲意却双手齐上,更拼命地捂着她的嘴,眼中还流露出深深的恳求之色。
至此,曲情一番话只得憋回肚子里去了,曲情觉得,撑得她晚上不用吃饭了。
杜游夏打量着两个女儿,也懒得再问了。
说到底,她并不是很关心曲意受了什么“天大”的委屈,还是只是在撒娇撒泼,以此换取同情疼爱。
但有一件事,她却必须要问清,“那景三是什么人?”
来了来了还是来了,曲意心中“突突”跳个不停,原本捂着曲情的手,改为死死拉着曲情胳膊,目光在众人间转了几圈,深吸一口气,鼓足勇气大喊道,“我不管那景三是谁,我看中他了,就要嫁给他!”
这话一出,众人皆是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