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明白过来,目光顿如淬毒冷箭一般,死死瞪着景三。
而景三只是咧嘴笑着,神色如常。
田安见状,点头领命离去。
“小婿该早些去偏厅等着小姐,就不打扰岳父岳母...”说至此,景三还微顿了片刻,“努力接受这现实了。”
“滚,你给我滚!”杜游夏气得急了,长袖一扫,桌上杯盏茶盘皆碎落于地。
景三笑意不改,礼数周全,俯身行礼一番,方才迈着轻快的步子,大步离去。
杜游夏跌坐回座位上,扬声喊道,“乔儿!乔儿!”
不一会儿,乔氏快步跑了进来,见着一地碎片,慌忙问,“夫人,这...这是怎么了?”
杜游夏一把扯过乔氏双臂,凑近道,“既然操控不了,唯有...快去把情儿找回来”,话至此处,杜游夏忽地一顿,“不,你们找不到她...你去春江楼找王伯,让他去寻。”
乔氏急忙领命离去。
“呵,呵呵——”,杜游夏断断续续地冷笑着,双手紧握,目光冷厉。
曲有余忙站起身顺着杜游夏的背,“夫人,这都怪为夫,你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啊!”
“别叫我!你也滚啊!”杜游夏一把推开了曲有余,曲有余一个趔趄,险些摔倒在地。
“你的好女儿!招亲?她招的是哪门子的亲,她招的是狼,是盯上猎物,不声不响,不死不休的豺狼!”
曲有余稳住身形便又凑上前,“是为夫的错,是意儿的错,都是我们的错,夫人不要气了,不要气了。”
杜游夏一身的气,均撒在了曲有余身上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吵闹许久。
乔氏紧赶慢赶跑至春江楼,一把老骨头险些散了架,可问了小二多次,那小二却斩钉截铁地告诉她这里没有叫王伯的人,乔氏无法,只得又原路返回了曲家。
曲情一早上翻遍了京中景姓人家公子的画册,愣是没找到一个长相与景三接近的,不禁郁闷不已。
王伯始终在一旁掌灯续茶。
“咚咚咚”几声轻叩响起,暗室西面墙壁凹进一个小槽,一封折了几折的信和一张字条躺在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