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 心法运行,带动着身体的灵气与之抗衡,却没看见忘忧子越来越古怪的神色。
楚筝的抵抗越来越吃力,额头已经有了细汗渗出,但始终没有放弃,直到压制她的那股灵力蓦然撤去,她惯性后退两步,仍是心有余悸。
一阵大笑声从旁边传来。
“我问心宗,可算是后继有人了。欸你这丫头,都已经修了我太上忘情诀了,怎么不早说呢?”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把楚筝当作自己人了,忘忧子没了方才的高冷,笑起来亲切得多了。但楚筝心有戚戚,还是在他抬手摸过来的时候下意识防御。
忘忧子愣了一下:“怎么?你以为我要跟你动手?”
就刚刚他那个架势,谁能不这么以为?但楚筝还是立刻解释:“前辈方才误会了,我绝无对这心法的怠慢之意。”
忘忧子吹胡子瞪眼,哪怕看起来是在生气,比起一开始时,也多了几分可爱:“你以为我就为了这点小事就会跟你动手?”
啊……
“哼,”忘忧子冷哼一声,“我同你们这些小辈们计较什么?你以为无情道是什么呢?六亲不认,想杀就杀?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?”
楚筝缓慢眨眨眼。
这要是按话本子里的,可不就是这么回事。人家杀妻杀未婚妻什么的比比皆是呢。
忘忧子就像是察觉到她在想什么,立刻正名:“真要这样,入我门的,岂不都是自私自利、狼心狗肺之徒?这所谓太上忘情,是忘私情。你都已经入了我无情道的门,怎么能连这些都不知道呢?”
话题总算是回到了正轨,楚筝放下了先前防备的姿态:“前辈,我所学之心法,是师尊传授的,名为浩然心法。”
“什么?”
见忘忧子不可置信,楚筝从储物戒里把浩然心法拿给了忘忧子看。忘忧子马上接了过去,越看,眉头拧得越紧。
“岂有此理,岂有此理。”
楚筝看着他念念叨叨地一边看,一边走来走去。
“这人心思可真是歹毒,偷了我宗门的心法,改了名字就罢了,还把这中间的不少内容都改了。”
“这是坏我宗门名声啊!”
“不对,他连坏名声都不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