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一眼,狠意中带着蔑视,像是警告,又像是炫耀,仿若在说,除了他,其他人都不过是上不了台面的货色。
杜清越又咳了两声,被那莫名的恼意刺激的,最终也只是一拱手:“那我就先回去了。楚师叔有什么需要,随时可以召唤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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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一路无言地回到了雪来峰。
楚筝先松开他就往里去了,她背对着陆云之,如同这段时间一样,手放在身体前方,施了几遍清洁咒不够,还放在衣裳上动作幅度极小地擦了擦。
回头时,才发现陆云之还在低头看他自己的手,冷硬的五官看上去都柔和了不少。对上楚筝的视线,才动作微微僵硬地收回手,别在了后面。
神色也敛了敛,大概是想起这会儿两人还在对峙。
楚筝没有立即往静思阁去,她坐下来,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柳一白没来,来的是杜清越。但现在她得思考怎么把这两个人都摘下去。
“杜师侄是与我探讨修炼一事,你我之间的事情,不需要迁怒他。”
楚筝这么一说,陆云之的眼睛瞬间便沉下去了不少,他走到了自己平日里坐着的窗边,用没有被楚筝牵过的手紧紧捏着窗沿。
就算努力克制了,这个名字一出来,他就无法控制周身的戾气。
最后像是忍无可忍,他霍然转过身来。
“你倒是向着他,你就从来没想过,他安了什么心?”
楚筝不语,杜清越安的什么心?当然是不想把柳一白卷进来的好心。
“放着钟贺不请教,来请教你?”
“你没有听到吗?他让我不要多想,他哪句话不是在挑衅我?他就是吃准了你单纯,看不出他虚伪的一面。”
“楚筝,蛊毒没解,你还是我未婚妻,他就是个插足别人感情之人。这种人,能是什么好人。”
男人的语气倒也算沉稳,只有落在殿中愈来愈急促的脚步声,在彰显着自己的烦躁。
半晌,他深吸口气,让自己再冷静了一些。
他现在跟楚筝这关系,没有资格和立场说那些话。该死的,他又开始惦记道侣的身份了,至少能更加理直气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