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猜到了。
陆云之没有再隐藏气息了, 杜清越的神识很快就发现了二人,眼中在看到陆云之后也是闪过了惊讶, 但还是拱手招呼。
“楚师叔,杜师叔。”
他一派儒雅的君子作风,表情亦是坦坦荡荡, 但落在陆云之的眼里, 却是赤/裸裸的挑衅,所以愈发可憎。
被自己捉到私会, 也没有一丝慌张,怎么?他是知道楚筝会站在他那边护着他吗?这么有恃无恐。
陆云之的脑海中好像传来一声什么崩断的声音。
杀了他吧?杀了他!这样的想法疯狂地在耳边叫嚣, 甚至还伴随着无数个能让他死去的方法。
这样的嫉妒与以往占有欲作祟时的不悦并不一样,以往的不屑,如今都变成夹杂着没有底气的惶恐。
又来了, 这个情蛊,又来折磨他了。
陆云之的视线又落回了楚筝身上,楚筝能感觉到,他身上的愤怒在看过来时,又多了另一种不甘和……委屈。
“你来这里,就是等他的?”
听他这么问,楚筝立刻就要否定,还没开口,倒是杜清越抢先说了:“陆师叔……”
他大概是察觉到了陆云之的语气不善,想要开口解释,然而话音未落,一道攻击已经对向了他,黑色的魔气没有任何招式,就只是带着主人的怒意席卷而来,杜清越迅速出剑抵挡,却连片刻都没能阻挡,被逼着一连后退着踉跄了好几步,最后剑伫立在地上单膝跪下才稳住了身形。
“清越!”楚筝急得叫他,刚想要动,身子却被陆云之死死禁锢着不能动弹。
男人凌厉的眼神在看杜清越,目光冷得如同在看一个死人一般。
“我在同我未婚妻说话,你算个什么东西?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?”
“陆云之!”楚筝也升起了怒气,却又在触及到陆云之冰冷的眼神时都压了下去,缓和下来了语气,“这事跟杜师侄没有关系,云之,你先让他走,我再跟你解释。”
某一刻,陆云之好像突然理解了,或许前世,是痛到极致时的麻木救了自己,就像此刻,他除了死死咬着牙都无法做出表情来。
好烦,他明明什么都能忍的,就算现在楚筝让他跪下来认错,他也可以。但是能不能……能不能不要有其他人?
能不能谁也不要插进他们两个人中间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