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身体不舒服的时候,烦一点是很正常的。”
我解开一颗蒋峪胸前的睡衣纽扣,把手伸进去取暖,他大方地直接把上衣脱了。
“这样好吗?”我一下子不好意思起来,如果我要耍流氓,那就只能我做这件事,蒋峪要是顺着我,我就不觉得好玩了。
“怎么不好,就这样。你还想继续听吗?”
“听什么?”
蒋峪对我鱼一样的记忆不置可否,他只是笑了笑,没再提。
“药吃了,手也暖和了,我们可以开始休息了。”
“不想睡,再聊一聊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“那你说,我会不会抽到外审啊?”
经过上次预答辩乌龙,蒋峪不敢轻易帮我祈祷了,他这次只是说:“应该不会。”
“你好好说。”
“好好说,就是不会。”
就算不感冒,论文送审前后的这段时间,我过得也相当恶心,自从交了以后,我就没再打开网站看过。
因为蒋峪和我说,如果打开以后再发现细节问题,我可能会更焦虑。
事实上,他这个办法相当管用,所以我提心吊胆地玩好了几天,逐渐在这种状态里平静下来。
我最后说:“也谢谢感冒。”
蒋峪摸了摸我的头说:“你是烧糊涂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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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客厅常坐的位置放了一本小日历,蒋峪下班后会根据当天日期的更新情况来判断我出门前的忙碌程度。
如果日历翻页了,说明我早上比较悠闲,有空余时间。如果还是昨天的日期,那就说明我出门很急,蒋峪看到了以后会帮我翻一页。
自从六号线开通以后,从家附近坐地铁可以直达我们校门口,我立刻决定了住家里。
我很喜欢办完了事,下午就回家的感觉。通常,我会在三四点左右进门,那时候还没有开始日落,屋里没有暖气冷冰冰的,但春天的太阳照得玻璃特别温暖,整栋屋子都笼罩在和煦的暖光里。
下午四点是我心里一天中最好的时候,我经常会产生一种今天没有完成任务,但被允许提前下班的愉悦。
偶尔,蒋峪也在家,因为我记不住他学校的单双周,总是习惯性地惊讶一句:“今天下午没课吗?”
蒋峪会说没有,我也一定接着问他:那晚上呢?
所以他每次都会告诉我,晚上有,或者晚上也没有。
然后我们会出门逛超市,这个时间点很妙,孩子没放学,大人没下班,我们可以不紧不慢地出门,再悠闲地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