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蒋峪下午没课,我俩打算一起包水饺。
至于我们为什么要在星期四提前煮冬至日的饺子,因为蒋峪周末要去监考, 从星期五开会到星期天考完,他估计是一点个人时间都没有了。
蒋峪学校监考一场的劳务费是一百五十块钱, 属于一种钱少事多的麻烦活计, 但他也不能不去。
我大方地说:“考完试,我请你去吃火锅。”
“五点结束,估计七点才能到,不用等我,你先吃。”
但凡开学时候,我们一直保持着学校的作息, 五六点属于正常饭点,再晚就不能称之为晚饭了。
“可我想和你一起吃, ”我强调:“这是我们冬至的必吃项目。”
“行, 要是你饿了自己先吃点垫垫,不要饿着。”
“嗯。”
我吃早午饭的间隙, 蒋峪开始擀饺子皮,等我吃完一起包饺子。
蒋峪有自己的高效时间表, 在我昏睡整个上午的时候, 他已经揉好了面团, 并且出门一趟, 分别去了学校、银座和奶茶店。
所以今天的早午餐是蒋峪学校的包子、刚从银座买回来的卤牛肉, 以及一杯抹茶茉莉咸酪乳奶茶。
自从开始供暖, 我又回归了快乐的冰饮生活, 蒋峪虽然不赞同, 但至多会让我少喝, 他每次还是会帮我选择去冰或者少冰。
“小蒋,你这是口是心非。”
蒋峪还惦记着我的增重计划,所以在饮食上,不管我想吃什么,他一定要到位。
过一会,我吃饱了,蒋峪擦擦手,朝我张开手臂说:“来,抱一下。”
“做什么啊?”
蒋峪轻轻松松抱起我朝阳台走去,“让我们来看看,俞小姐这几天的体重。”
走到体重秤旁边,意识到蒋峪要做什么以后,我推了推他:“它可以担得起我们两个人的重量吗?”
“能。”
蒋峪抱着我站上去,体重秤立刻浮现出一个亮色的数字:121.3kg。
称完,他轻轻把我放下,脚尖轻点,数字变了又变,最后显示:47.8kg。
我俩同时低头看去——
“哦,还是非常标准的体重。”
“小俞,你的肉呢?”
“被你吃了。”
蒋峪重新抱起我,颠了颠,又问我:“照咱这个饭量,什么时候长到一百斤啊,啊?”
我开始画饼:“明天?后天?大后天?”
蒋峪和我商量:“那今天晚上先吃十二个水饺好不好?”
“上次你劝我吃了十一个,上上次是十个。”
目的被拆穿,蒋峪不好意思地说:“很明显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