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因为家里只有我这么一个小孩。”
蒋峪如此认真地自我剖析把我说笑了,在他的安慰下,我逐渐平静下来,我以前觉得讨论原生家庭是一种字面意义的“剔肤见骨”行为,但实际上在爱人面前承认不被父母喜爱,并不是一件难堪的事。
蒋峪其实想和我说的是:“不原谅也没关系。”
“不,不是,”我摇摇头,“如果那这样的话,我拿他的钱会有点不安心。”
“因为我们小宝是一个特别善良的人啊,而且,还有我呢。”
“有你做什么?”
“有我会一直陪着意点啊。”
我顺势警告他:“那你可要一直好好表现哦。”
蒋峪:“当然没问题。”
玩笑过后,我正色道:“其实我心里还是有一些介意的,但我现在跟以前比,已经可以比较客观看待了。”
比起追求我爸虚无缥缈的父爱,我还是想要更务实一些,我想要的,是看得见的东西。
听到我这样解释,蒋峪把我搂在怀里,安慰我说:“我们总得要向前看,对不对?”
“是。”我用了一个比较文艺的说法:“这大概就是一种带着痛的成长吧!”
钱在哪里爱在哪里,物质不是衡量爱的尺度,但是是底线,有也总比没有好,我从不为争取爸爸的财产分配感到羞愧,我只得我应得的。
我现在对我爸的想法是,能抓一点是一点,我并不觉得和我爸彻底断联,能带来比现在更好的结果,反正我本来也是一无所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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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章 彭安琪
订婚提上日程, 我爸表现得比我还积极,甚至第一次在我面前提起了我妈妈。
他话里话外的意思是,什么时候通知他的前妻, 他们的女儿要结婚了。
我反应慢了半拍,十分惊讶地问道:“爸爸, 您和妈妈还有联系?”
“没有, 给你姥娘那边捎个信儿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