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3中文网

字:
关灯 护眼
33中文网 > 差一点也没关系_宣恬【完结+番外】 > 第17页

第17页(1/2)

    我:“抱歉哦,我现在就认真看。”

    蒋峪致谢原文提到我的部分是这样表述的:

    感谢我的伴侣俞意点女士,你的聪明和优秀、努力和上进,是我读博期间的最大动力,感谢你的理解和支持。你曾问我人生一直是痛苦的吗?我并不能给出确切答案,但借用唯物辩证法的观点,道路是曲折的,前途是光明的,祝你的学术生涯一路顺利,愿我们携手并肩,在砥砺前行中勇敢向前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在蒋峪提到“我的女友俞意点女士”的时候,我们隔着一个会议室的距离,遥遥相望了一眼。

    答辩要结束了,他的博士生涯即将画上句号。这一刻,我想,蒋峪一定是如释重负,也如愿以偿的吧。

    祝福他。

    “经答辩委员会一致同意,通过该生博士学位论文答辩,建议授予经济学博士学位......”

    最后宣读答辩决议的环节,听到这话,我没看出蒋峪有什么特别反应,他只是非常平静地欠身感谢,我跟着大家一起鼓掌,但起身拍照的时候,眼泪已经涌了上来。

    我吸了吸鼻子,努力控制住了自己没有失态。

    一个年轻人,从十八岁到二十六岁,本博九年,人生中最美好的青春年岁都在这个地方度过了。

    我甚至想到了我自己,想到了明年即将毕业的我。

    考研的时候我只想要考研,只有一个向上念书的概念,但我并不知道读研意味什么,读研要做什么。这两年,我遇到不少压力很大的事情,但咬咬牙,我也走了过来,甚至明年也要毕业了。

    蒋峪总是说,读博和理想无关,他只是选择了做这件事。日复一日地学习、科研,在平静中孕育痛苦,在痛苦中充盈自身,无论得到了怎样的结果,但为了追求的付出是勇敢的,一切也都将过去了。

    答辩结束以后的流程是送花和合影。

    会议室后面放了很多花,有蒋峪买的,有蒋峪课题组师弟师妹买的,还有一束是我买的。鲜花传来传去,蒋峪最后手里拿的还是我送的那一束。

    我为他准备的是一捧粉白色系的花,里面有粉色花苞玫瑰,紫色剑兰,白色蝴蝶兰,还有几支陪衬其中的绿色枝叶,外面用的是白色包装纸和柔美的粉色丝带,整体上是一束很优雅清新的花。

    在花店卖家的朋友圈看宣传图的时候,注意到这么一束浪漫的花,我立刻想到了蒋峪在三年前送我的第一束紫色系鲜花,我的心马上就被俘获了,抓紧下单订了一束。

    拍照间隙,蒋峪师妹也给我们拍了一张合影,她是一个特别可爱的女孩子,照相的时候,她不住地指挥我们:“男嘉宾要看镜头,不要看你女朋友了!”

    “女嘉宾再往男嘉宾那边靠近一点,别不好意思啊。”

    紧张过后,气氛稍稍轻松了不少。

    蒋峪过后还有课题组的其他事情,我下午则要去实习单位,我便先行离开了。

    临告别前,在教学楼的走廊里,我们俩说上白天的第一句话。

    还没等我说恭喜,蒋峪见到我,他第一句先认真地恭维道:“今天穿得很漂亮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你,不对,是恭喜你。”我开他玩笑说:“蒋峪,你现在不用soon-to-be Dr. Jiang了,现在就是Dr. Jiang了。”

    蒋峪也笑:“谢谢宝贝,明天一起吃饭?”

    我点点头,但是,“蒋峪,我们这样说话好像大人啊。”

    蒋峪有课题组聚餐,我忙于单位实习,我们现在一起做什么都得精准配合时间,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我们的感情已经顺利过渡到这个成熟阶段了。

    “因为我们本来就是大人,”蒋峪摸了摸我的头嘱咐道:“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
    走廊上人来人往,我确实也要走了,想要和蒋峪拥抱一下,但又觉得害羞,于是低着头对他说:“再见。”

    “只有再见吗?”蒋峪低头看我:“要不要抱一下?”

    我知道他什么意思,但还是傲娇地问:“为什么要抱一下?”

    蒋峪看着我说:“可能因为我今天穿得很帅吧。”

    我并没有拥抱蒋峪,而是凑近他,翻过他的墨绿色领带,轻轻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亲完我没有看他,拎起包飞快地逃走了。一直跑到转角,回头看,蒋峪还在原地站着,他带着一贯温和的笑容,看上去有羞涩也有高兴,他的手放在耳侧,是一个打电话的手势,示意我们手机联系。

    一楼大厅门口有燥热的风,热烈的、轻盈的,像我的心。

    那一天,我的心都浸润在这种青涩的幸福里。

    -

    爱一个人,是一件特别主观的事情,但我确认我为何去爱。

    想到蒋峪,想到他在某个地方,我心里便会升腾起一种生活还不错的轻盈之感,爱就是这样平静而又幸福的惦记。

    很多人会讲一句话说“爱让人变成小孩”,我并不是特别赞同,我觉得爱是让人变成大人,变成勇敢、自信、坚强的大人。

    这一天,我穿着得体的衣服,踩着高跟鞋,拎着包,从学校去实习单位。

    我在部门里做数分岗位的实习生,报录比几百比一,也有可能上千比一,我不止卷了进去,我还拿到了组里唯一的转正hc,这在我上大学的时候是不能想象的。

    本科时期的我那么内向,会因模拟考研面试说不出话来而崩溃大哭,甚至在拟录取以后联系导师都提前做了好几天心理建设,个人简历更是改了十几遍,哪怕要联系的是自己认识的老师。

    我从来没有想过,我的二十几岁是这样的光景,是这样经济独立、自信自由的年轻时代。

    曾经如烈火烧原般席卷过生命的风暴留在我身上的印迹早已淡去,它变成一个坐标,分割着我的过去和现在,是永久地驻扎在我的记忆里的锚点。

    那年夏天,我揣着邮箱里的某校入营通知,拎着行李箱,从青岛坐高铁去北京。

    列车途径河北,窗外掠过一大片坦荡如砥的平原绿地,多像我梦里幻想过的广阔前途啊。

    我心里也曾升起过微妙的期待,或许,我能拿到名额,顺利推免,或许,我能结束考研,自此高枕无虞。

    我曾天真地以为,幸运之神即将眷顾我的付出,赏识我的努力。

    但我还是失望了。

    命运用痛苦嘉奖我的失败,它不允许我侥幸,也不允许我成功,它永远让我差一点点。

    我恨这一点。

    我总是处于一种悬而未决的状态里,转专业,失败;专业分流,失败;保研,失败;失败失败失败,我总是失败。

    我很难形容这种水磨豆腐一样的煎熬,我当然很痛苦,痛苦到曾想过重生,但是我不敢,我不敢做伤害自己的事情。

    我从小到大都是一个很软弱的人,我爸是农场主,我阿姨是狼,他们把我教导得像绵羊。

   
-->>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热门推荐
她的塞北与长安(1v2) 血腥爱情故事【骨科】 重生之独步江湖 我哥斯拉,苟在寒武纪进化五亿年 月落时(1v1) 炼神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