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3中文网

字:
关灯 护眼
33中文网 > 差一点也没关系_宣恬【完结+番外】 > 第1页

第1页(1/2)

    [现代情感] 《差一点也没关系》作者:宣恬【完结+番外】

    文案:

    大学<a href=tuijian/xiaoyuan/ target=_blank >校园</a>|治愈<a href=tuijiaiaarget=_blank >甜文</a>|直球女大x温柔年上

    *两个正常人健康恋爱日常小甜饼,主角温柔人设,全文无虐点,喜欢淡淡的幸福。

    当我意识到,我不仅有过觉得蒋峪可爱的时刻,我还期待着和他一起打球,期待着每一次的见面,我感觉要完蛋了,我竟然想谈恋爱了。

    ——摘自《日记》2023年10月22日

    我总是对蒋峪说:“我运气很差,我是差一点女士。”

    蒋峪每次都一本正经地纠正我:“你不是,你是多一点女王。”

    我:“可我还是觉得差一点。”

    蒋峪:“那我就是差一点先生吧。”

    衷心祝福每一位正在经历生长痛,尚处于迷茫焦虑状态的年轻朋友得偿所愿,生活愉快。

    一句话简介:女大恋爱日记,治愈甜文

    立意:相信自己,哪怕差一点也没关系

    内容标签: 因缘邂逅 甜文 校园 <a href=Tags_Nan/QingSong.html target=_blank >轻松</a> 治愈 日常

    搜索关键字:主角:俞意点,蒋峪 ┃ 配角: ┃ 其它:甜文

    第1章 眼泪女王

    在我大学四年级的时候,发生了一件当时我认为非常大的一件事:我保研失败了,以一名之差,与保研名额失之交臂。

    当时,我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我要完蛋了,我真的要完蛋了。

    我甚至来不及伤心,第一个反应是怎样向爸爸解释,如果他很生气的话,我怎样才能平息他的怒火。

    爸爸在微信上不停地给我转发保研相关的公众号推文,每天都问我名额出来了没有。我不敢看,也不敢告诉他,害怕到折叠了他的聊天框。

    大四推免季到来之前,我有一篇金融实证参营论文,一段券商实习,两次社会实践和奖学金若干。

    身为保研边缘人,夏令营是海投的,也拿了某校的优营,但因为没有争取到最关键的保研名额,最终还是灰溜溜地下岸了。

    在不得不拒掉offer的时候,我的心都碎了。

    那段时间,我的眼泪像呼吸一样简单。

    人在写作的时候,总是形容眼泪是断线的珍珠。但其实,并不是,只有被人心疼的时候,眼泪才是珍珠,在不爱人的眼里,它是一种负担。

    我总是有很多的眼泪,很多的情绪,在我懂事以后,意识到这样可能会给别人带来困扰,我就努力克制了很多年,很多年。

    本科时期,我过得平平无奇,但总体还算上进,拿奖学金,争取实习,参加社会实践,别人干什么,我就干什么,因为这些事情都是“对”的,所以我也去做。

    但实际上,我始终没有想明白,我到底想要什么,我想成为一个怎样的人。

    大学是一个充满同辈压力的场所,我一本正经地完成了我应该做的事情,这样听话,这样守规矩,可我并没有得到相应的回报。

    仿佛我从大一迷茫到了大三,一转眼,我就变成毕业生了,这合理吗?

    保研失败是结果,不是原因,我的未来变成一只氢气球,被现实一戳,它便轻飘飘地破了。

    就是在这个我后来日记里称之为“人生转折年”的时候,我认识了蒋峪。

    时间线拖回那一年的九月二十七号,学校官网马上就要进行推免公示,我没法再瞒了,只好发微信告诉我爸:对不起爸爸,我没有成功保研。

    发完以后,我握着手机,静静地等待审判。那一整个傍晚,我都等着爸爸下班回家以后给我回信息或者打电话。

    我是挑晚高峰发的,因为爸爸下班开车的时候不能看手机,所以不会被立刻回复。

    但再漫长的等待也有回音,嗡嗡作响的手机铃声就像爸爸的坏脾气,一下一下在手心震动着。

    我根本不敢接。

    那种恶心、头脑发昏的感觉,我至今还能回忆起来。我甚至觉得喘不过气,有一种气管被眼泪塞住,马上要窒息的冲动。

    在那通电话里,我爸训斥了我什么,曾经如噩梦般如影随形,而我早就假装忘掉了。

    从我的性别、我的大学、我的专业,再到我这个人,因为没有保上研,成了一个令人丢脸的存在,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。

    走出图书馆,再往西,就是我们学校的小树林。

    北方九月底,天黑得很快,风也很凉,小树林里的人只能算是区区之众。

    挂了电话以后,我安心地哭了。

    至于哭了多久,我不知道,在我停下来想擤鼻涕的时候,一只手突然伸出来,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。

    周围都是黑黢黢的夜色,对方这个动作吓了我一大跳,导致我膈肌痉挛,一下下地打起了哭嗝,没等我反应过来,一包纸巾立刻递到了眼前,我接过,瓮声说了一句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余光里,我看着这个人背着双肩包往外走了几步,然后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,他一下停住了。

    再然后,我就看到他折回来,一直走到我面前,问我要不要去打球。

    我哭懵了,下意识问他“什么球?”

    “羽毛球。”

    是的,羽毛球,我和蒋峪就这样约了一次很奇怪的球。

    这是我以为的,我们第一次见面,实际上,在这之前,蒋峪对我已经脸熟了。

    小树林的鸟屎很多,为了避免被袭击,坐在哪里都是有讲究的。我开学以后经常坐的那个角落,是蒋峪暑假留校时候的心选座位。

    在宝座被我占领了以后,他就换了另一处。

    我总是背一个米色的双肩包,固定在晚饭以后的时间段出现,然后一个人坐在那里。

    蒋峪后来告诉我,他当时想的是,我这么单薄的身板,是怎么哭那样长时间的。

    -

    那天,蒋峪问我打不打球以后,我犹豫了几秒,起身和他一起走到了路灯下。

    暖色调的路灯散发出来的光很亮,刺得我的眼睛又是一热,我胡乱地抹了一把即将溢出眼眶的泪水,也看清了对面人的脸。

    蒋峪顶着一头卷毛,脸很白,眉眼非常清隽,像他的人一样,蒋峪是一个长得很高的北方男生。

    我肿着眼皮,不知道是脸红还是眼热,感觉我的脸一下子烫起来,只剩下了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蒋峪像是没有察觉到我的狼狈,他神色如常地和我说,他的羽毛球拍磅数比
-->>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热门推荐
她的塞北与长安(1v2) 血腥爱情故事【骨科】 重生之独步江湖 我哥斯拉,苟在寒武纪进化五亿年 月落时(1v1) 炼神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