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妃将来会不会利用温颂,或者温颂为了向上爬会不会利用这层关系她不知道,她们现在属于两个阵营是不会错的。
夏日的雨说来就来,齐舞阳还在凝思这件事情,纸上的人名墨迹未干,就听到窗外毫无预兆的雨滴噼里啪啦砸了下来。
王府的下人们忙着收拾东西,狂风拍的窗棂呼呼作响,齐舞阳起身站在窗前,还未站稳就瞧着宁王抵着松年顶着雨快步走了进来。
她一愣,转身迎了出去。
“出来做什么?快进去。”宁王将齐舞阳往门外一推,廊檐下风裹着雨砸了进来,地面湿了大半。
松年举着伞护着宁王,身上都湿透了,饶是这样,宁王半边身子也湿了。
齐舞阳吩咐人备热水,又拿了衣服给他,宁王接了衣裳进内室换上。
等宁王更衣洗漱出来,桌上已经摆了一碗热腾腾的姜汤。
宁王什么也没说,坐过去端起碗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,辛辣的味道从喉咙一路入腹,整个人都暖了起来。
“你在写什么?”
齐舞阳听到这话,就回过头看了一眼,随即拿着那张纸过来递给宁王。
宁王一看心中了然,“你知道了?”
“侯夫人今日特意登门与我说此事。”齐舞阳道。
宁王笑了笑,看着齐舞阳说道:“林惊鹊都要气疯了,这几日正四处找黄家的麻烦,你且看着吧,有的热闹呢。”
齐舞阳是真没想到,“林大人就这么直白的找麻烦,能行吗?”
宁王看着齐舞阳,“你不想?”
齐舞阳摇头,“不是我想不想,而是能不能行,渌川侯也同意?”
她当然想。
“渌川侯自然是以稳为上,林惊鹊不愿意,跟他爹大吵一架,当天就搬去了衙门住,第二天就连写三封折子弹劾黄定周。”
齐舞阳听着这话慢慢思索,好一会儿说了一句,“弹劾黄家是个引子吧?但是未必能引出靖国公府。”
靖国公府都不能拉下水,太子妃与太子更不会有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