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对着宁王道:“多谢王爷。”
宁王将果茶一口饮尽,味道比他想的好喝一些,他看着齐舞阳道:“唐徽言这门亲事算不上好,温婤若是点了头,以后少不得苦吃。”
齐舞阳不知宁王这话是什么意思,“王爷,可是唐大人人品有瑕?”
“唐徽言为将尚可。”
齐舞阳又道:“婚嫁大事本是该长辈做主,只是大小姐的情形您也知道,温家那群人吃人不吐骨头且又断了亲,自然不会再让他们出面。再者,虽说大老爷曾官至尚书,毕竟过世多年,嫁人后远离京城对大小姐而言许是好事。再说,这亲事眼下也只是传言,大小姐未必同意。”
齐舞阳自然不能当着宁王的面说,温婤早就有了打算。
“你也看好这门亲事?”宁王有点意外的看着齐舞阳道。
许是宁王的眼神过于惊愕,齐舞阳思量一二的说道:“好不好的不好说,但是确有几分合适。王爷,您是男子且身份尊贵,哪里知道女子的艰难。”
宁王嗤笑一声。
齐舞阳笑了笑,也没跟他争辩。
男女在婚姻里的地位不同,看事情的角度自然也不同,既得益者与利益受损者怎会有共鸣?
齐舞阳这笑,宁王觉得分外扎眼,眼不见心不烦摆摆手让她退下了。
齐舞阳将碗装好带走,晚上就没她什么事情了,回了小茶房收拾一二,就回了自己的屋子歇息。
见她干干脆脆的离开,鹤影抿了抿唇。
一觉好眠,齐舞阳心情不错,既然定边侯夫人这边有了动静,想来事情应该很快就会定下来。
果然,又过了几日,常管乐来王府见她,正好竹生出府,就让门房的人把她领了进来。
常管乐进了王府小心翼翼,见到齐舞阳这才松了口气,齐舞阳把她带回自己的屋子,“你怎么来了?”
她端了一碗热茶给她,让她先暖暖手。
常管乐蹙眉,“你就住这里?连个炭盆都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