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鹤影关系本来也不好,就无所谓了,反正好处她得了。
“劳钱妈妈惦记着我,烦请秋桂姑娘替我谢过钱妈妈。”齐舞阳道了谢接过东西。
“钱妈妈管着府里的事儿,这都是分内的。”秋桂说了句场面话就走了。
等钱妈妈一走,齐舞阳特意当着鹤影的面打开包袱,先拿出一个镂空铜雕的暖手炉,这倒是让人意外,她以为是个铁的,或者是瓷的就不错了,不想竟是雕花铜的。
再拿出衣裳,灰鼠皮的袄子厚实带着出锋的皮毛,外头用的缎子,湖青底上绣着玉兰花分外的清雅。
外头的坎肩是海棠红的,对襟镶边,与湖青色的袄子放在一起,这颜色清丽脱俗又透着几分暖意。
鹤影的脸色已经挂不住了,索性转过身去。
齐舞阳只看这身衣裳,就察觉到钱妈妈这是非要拱起火来啊。
王爷不在府里,她倒是有时间将东西放回自己的屋子,顺手从厨房提来了午饭,顺带着将鹤影的也提来了。
大面上的事情还是要做的,不能被人抓住把柄,毕竟鹤影也替她提过食盒。
两人心思各异的吃了一顿午饭,原以为今日就这样过去了,不想宁王半下午回来后就面色不太好,等到了戌时末刻齐舞阳要下值时,竹生掀帘子进来,让她给宁王做一碗养胃汤。
鹤影忙上前问东问西,竹生虽有些不耐还是跟她说了几句。
原来宁王在宫里吃完午饭就有些不舒服,回了王府后便躺下了,不想睡了一个多时辰越发的难受。
齐舞阳头也不抬的问了一句,“王爷可宣召太医了?养生汤全靠平日累积的功夫,若是身体有病还是请太医来看看为好。”
鹤影听到这话当着竹生的面说道:“王爷素来不喜看太医,再说主子有吩咐,你只管照做便是,哪里有这样多的话。”
竹生深以为然,看着齐舞阳也有些不客气起来,“快点吧,王爷还等着呢。”
齐舞阳把手里东西一扔,冷着脸看着二人,“王爷身体不适,若是吃了什么不对应的东西吃出问题来,谁来担责?我可不是郎中,这罪名担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