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勾销。从此后山高水长,各走各路。你我结清了,但是舞阳的事情,你休想。”
陆临渊嗤笑一声,“这可由不得你,她如今可是良藉。你做不了她的主!”
第42章 你就是个懦夫
“我没想做她的主,既放了她自由,她自己便能为自己做主。陆临渊,我比你了解舞阳,她既已是自由身,绝对不会给人做妾。难不成你一个堂堂的王府世子,还能娶一个民女为王妃?你愿意,王妃跟王爷可愿意?”
“这就不劳你费心,我自有办法。”陆临渊沉声道。
温婤看着他死鸭子嘴硬的架势,实在是没忍住又一次嘲讽道:“我给王妃做了十几年的儿媳,可比你这个儿子更了解你的母亲。王妃自然是善心人,不然也不会念着与我母亲的旧情,即便是温家日落西山还是让你娶了我。”
陆临渊闻言便道:“你知道就好,母亲一向通情达理。”
“呵。”温婤嗤了一声,“王妃待故人之女与待儿媳妇可不同,舞阳在温家就算是艰难,身体也尚且还好,为何后来却亏损的那么厉害?”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我来告诉你,是你的母亲,虽然让你娶了我,可她始终觉得委屈了你这个儿子,每每想到这里,她看着我这个儿媳妇便堵心,所以总是让我立规矩。
隔半月就要病一次让我侍疾,我一夜一夜的熬,舞阳心疼我,就陪着我一起侍疾,总要我偷偷休息,她替我顶着。给王妃熬药,要守在炉子前,三碗水熬一碗药,火候不能有丝毫偏差。
王妃要穿我亲手做的衣裳鞋袜,我点灯熬蜡做针线,舞阳心疼我有孕辛苦,便赶我去休息,她自己日夜赶工替我做……”
说到这里温婤红了眼,她狠狠地看着陆临渊,“我因为是高嫁,这些委屈从不敢跟你说,可你呢?是真的看不到吗?但是你从不曾做过什么。你怨我,你恨我,你怎么不恨你的母亲,恨你自己?”
“陆临渊,你也不过是个懦夫而已!”温婤咬着牙说道。
陆临渊铁青的神色随着温婤一句一句的话逐渐白了脸,“我以为母亲只是略有些严苛,毕竟你以后是宗妇,约束你严了些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