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西城那边的人控制住瘟疫,大伤元气后,他们再趁虚而入。
实际上,连派人去探查什么时候结束都没有。
哪能把握西城最弱的时机。
要刘沁看,西城现在就是最弱的时候,等他们歇过来,估计第一时间反倒先跑来攻打东城!
再者说,如果她是西城的主将。
那她干脆学贾诩把有瘟疫的尸体全都丢到东城,让东城自乱阵脚,也染上瘟疫。
不过西城那边未必没有这么想,只是还没开始这么做。
一瞬间,刘沁有了危机感,她看了眼晏禾清健康的脸蛋,可不想她日后苍白着脸,虚弱的模样。
于是她道:“这群龟孙子已经窝囊惯了,就算放出阳捷,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,何况把他放出来,只会对现在墨巨城的内部更不利。”
“我算是看明白,墨巨城根本没有所谓的主战派,只有胆子小和更小的区别!只是衬托之下,那些人反倒有一战之力的样子,实际都是虚张声势罢了。”
她把阳薇儿前些日提醒她的话转告晏禾清。还有她在西城发现的事都告诉她。
晏禾清思索片刻,她立即做出十分准确的判断:“若真如你所言,那么很可能西城有什么大人物也染疫了。”
“不是罕拔善,那就是罕于!”
晏禾清把自己这些日利用沈府调查的西城的局势,来了个总结:“罕于此人更擅守城,治理,罕拔善则不同文墨,只知道莽撞冲锋,若非戎人重骑兵有优势,想他那个毫无战术的打法,指定是难以取胜,所以这位罕于应该在其中起到关键作用。”
“再加上你所说的城防缺失,未必是人手不足,而是无能为力再继续往外驻守!”
此番分析一针见血。
她和晏禾清也算是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。
把当下的局势给摸得一清二楚。
“那你皇叔叛变一事,有什么眉头?除了与先帝不对付,他干嘛好牌硬是打成一张烂牌。”刘沁道:“你心里有没有底?”
晏禾清目光复杂地看了她一眼,没马上开口,但从神色之中,或许已经是有了些结论。
“皇家密事,不告诉我也行。”刘沁觉得当下还是先处理好西城一事。
晏禾清道:“你打算如何主动出击?”
“你等着看吧!”刘沁勾唇一笑:“墨巨城越死死捂着的消息,我越要扩散!”
此日,墨巨城门口还像从前那样有着表面的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