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。”
“之后沈小姐进宫,生下公主殿下又撒手人寰,老宗主那几年丧妻又丧女,连唯一的孙女都在宫里,可见其孤苦。”
“然后沈老爷的娘,也就是夫人的表妹,去过老宗主府邸几晚,突然有了孩子,才有这个传闻。”
“可老宗主是深明大义的人,有儿子岂能不认?不过是看夫人的表妹过得困苦接济一把才被人嚼舌根。”
刘沁都没想到只是路过却得到一些没听说的消息。
看来路边的人都能讨论,想必当年肯定是闹得满城风雨。
只是现在与老宗主有传闻的人现在去见公主,怎么感觉哪哪都不对劲?
即便刘沁不爱钻研这里头的门道,可当下也忍不住揣测起来?
阳薇儿顺利上位,公主接见有传闻的沈老爷,看似是两件事,实则有千丝万缕的关系。
当然她不知道,也没功夫浪费在这里,见了公主也许就知道了。
当刘沁回到安排的住处。
正好撞见一个穿着不凡的中年人在一个少年的搀扶下,边哭,边抹泪走过。
那少年似乎还在安慰:“爹,您别伤心了。”
“殿下能认您,是我们沈家的福分,从今以后我们沈家在墨巨城再不是野种,没祖宗要的<a href=Tags_Naml target=_blank >孤儿</a>,以后更不是没祖坟进的孤魂野鬼。”
“以后,以后我们...”饶是少年都哽咽到快说不下去。
看来这件事对他们打击确实很大。
刘沁的心却咯噔一跳。
等等,什么祖坟祖宗,听着咋那么怪乎?
不会沈老爷和小公主是亲戚吧?
不会吧不会吧?这个节骨眼也太巧合了。
刘沁只觉得震惊,当她真的见到晏禾清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也就一天没见。
晏禾清的气质与神态与前日完全不同。
明明她之前还在自己面前自责,可此刻却端庄坐着,又回到上位者的姿态。
见她回来,晏禾清放下茶杯,那一丝威严瞬间消失。
“辛苦了。”她道。
刘沁过去拿起她放下的茶,喝了口:“你猜我在城外听了哪些谗言?”
“如今回到住处又见传闻的当事人,公主殿下,不同我解释一番?”
“还有宝刹寺一事,我去戎人就出现,未免有些巧合了?”
听她一眼,晏禾清翘起的唇角又很快压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