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让人上来。但京城的城墙,每年的元宵都会对民众开放,让大伙登高望远,一览京城风光。除此之外,元宵还有灯会,城里还会放天灯。很热闹。”
“放天灯?要是咱们也放天灯,站在这尚明楼上一观,那定跟今夜一样热闹喜庆!”
穆佐说完,拿眼去看穆俨:“二哥……”眼神祈求。他想在这城门楼上看满城飘起天灯。
穆俨撇了他一眼,看向霍惜。她提起京城的的灯会,天灯,定是想儿子,想京城的人事了。不免有些心疼。
想了想,对穆佐穆佑兄弟说道:“你可知为了除夕夜这烟花,城中驻军出了多少兵力?城中各处,六个城门处又出动了多少士卒看守?城中要防火,火师那边又出动了多少兵力?”
穆佐穆佑一下子懵了,张大嘴巴看着穆俨。
果然还得是二哥当世子啊,他们都不知道这些。
“你吓到七弟八弟。”霍惜笑了笑。
“若你们想放天灯,元宵在咱们府里放就是了。在府里的高楼上看,也是一样。城里要是准备这样的活动,多少有些兴师动众。城中木头房子多,山周都是山林,到时烧着了,不好控制。”
“好。那我们自己在府里放。”见穆俨没有反对,兄弟二人又高兴了起来。
直到人群散去,众人才回府守夜。
隔日,永康十六年正月初一。霍惜又一年的生辰。
夫妻二人早起去给余氏请安。余氏早早起来做了早课,身上还有淡淡的香烛味道。见着夫妻二人,很是高兴,命仆妇送给霍惜一套首饰。
“真好看!谢谢母亲。让母亲破费了。”
余氏微笑道:“这是我当年的陪嫁,难为你不嫌弃。”
夫妻二人陪着余氏用过早饭,又陪她在府里转了一圈。陪她叙了一上午的话,又陪她一起用午膳。见她执意要走,夫妻二人把她送出城十里,才回转。
回到院子,见各房都送了她生辰礼物,霍惜又精心挑了回礼亲自给各房送去。
隔日,正月初二。夫妻二人携了厚礼去了余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