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竟把这块料放他们铺子里了,有些意外。忙保证:“世子和夫人放心,我定交待好伙计,必日夜看守,定不会出半点闪失。”
“不用。”穆俨淡淡拒绝,“毕竟这是我的料,自该由我安排人来看管。怎好再麻烦禇东家。”
“不麻烦不麻烦……”
没等他再说,穆俨已吩咐离一坎二安排人手了,二人会意:“世子放心,我们马上安排人过来看守。”
此时,已是日近黄昏,这么大一块料,再继续解,怕是一刻不停,到明日白天都不定能解出来。夫妻二人相携往铺子外头走。
众人目送着,想问又不敢。没看到继续解石,抓心挠肝,一种不能得窥真容的遗憾感。
“世子爷,夫人,明天二位会来解石吗?”
霍惜看向穆俨,穆俨顿了顿,“后日吧,若想看,都可以来观看。”
“谢世子,谢夫人!”
马车离开久盛兴,渐渐离开玉石街。
“怎么这般看我?”穆俨微笑问道,伸手把霍惜的一缕头发往耳后拨了拨。
“你今天不对劲。”
“哪里不对劲?”穆俨嘴角勾了勾,就说这世上若有人懂他,唯有他的惜儿。“为夫何处不对劲了?”
“哪里都不对劲。”
霍惜盯着他,“那个米管事……你与他对视好几眼,别当我看不出来。他难道是什么人物?你应该是得了他的眼神暗示才决定让我买下那块石料的吧?他难道会看石?”
是有什么金手指?霍惜忽然之间有些小兴奋。
穆俨忽地笑了起来,“你这是什么表情,这眼神像是马上要捡到金子的样子。”
那可不,要是有一个会看石的自己人,二十几万两还能不马上赚回来?
一想到二十几万两打了水漂,霍惜心肝肉都疼。
在穆俨腰间软肉上狠狠拧了一把,她夫妻二人都不是会赚这种投机生意的人,她只想小凑热闹,没想花这么多钱呐。
穆俨吃痛,但嘴角笑着,“为夫倒没多痛,只怕你的手要吃不住。”
哼。霍惜放下手,瞪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