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的,收不到货啊。
这还不值得乐?
君明璋是乐了,以为快把霍惜击垮了,让她在昆明城生意做不下去,要关张了,等着看她的笑话。
但那些与君家交好的商家,则苦不堪言。
君明璋拿整个君家与世子夫人斗法,他身后有大外甥,国公府的大少爷,他们有什么?迎合了君氏,就得罪了世子和世子夫人。
虽然世子以后要留在京城,但毕竟是世子啊,是将来要统领整个云南的人,他们也怕世子爷报复啊。
再说他们收那么多货,也用不上啊。难道他们还能像君家一样到处找师傅要开香胰坊,要制酱,跟君家抢生意?
以为什么价格收,就送到君家以什么价格卖,结果,君家不要!
他君明璋不要!
君家管事的说了,作坊还没开起来,还在准备,要不了这么多货,他们收的货还等在库里发霉呢,还能收他们的?
各商家傻眼了。
各东家和掌柜在铺子里大骂君氏做事不厚道。这是要他们拿自己的钱陪他君家与世子夫人斗法啊,他们落什么好处了?
“东家,既然君氏这么说,要不咱也找师傅,也做胰子,菌菇酱?”
掌柜的刚提议,额头上就被东家砸出个包,“咱一个木材铺子,做胰子,做酱!你咱不上天!”
掌柜的捂着脑袋不敢说话。见东家急得上火,在原地转圈圈,又忍不住建议道:“要不,咱偷偷卖给世子夫人?”
东家脚步顿了顿,“卖给世子夫人?什么价格卖?”
掌柜的不说话了。
东家也知道他问了个傻问题,捂着胸口,直感觉心头血哗哗往下淌,想也知道世子夫人不会原价收他们的货,也不知会把价格压成什么样。
但凡做生意的,都是低价进高价出,哪像他这样高价进,低价出?
哎呦,心口疼。不能呼吸了。
“东家,这总比烂在咱们库房里好啊。”
东家非要答应君氏跟着挤兑世子夫人,哪能什么好处都捞着。不出点血能收场?掌柜的心里腹诽,但不敢出声。
但很快又挨砸了,“你个蠢货,要你挂出牌子,不是要你真的收货!咱虽跟君氏一样的价格,你不会命伙计们挑刺,打压价格啊?价格一压,他们还会卖给我们?不紧着挑到君氏那里卖高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