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替他开心。
这几天夜捕,大伙晚上为了驱困,就一起聊天解闷,对郁江家的情况更多了一分了解。
知他亲娘早早没了,父亲娶了后娘,家里兄弟姐妹多,家里的田地少,产的粮不够一家人吃,他成亲后便自己置了一艘小船出来打鱼。
妻子和两个女儿则留在家里。
打鱼得的钱都往家里送。省吃俭用这么多年,日子也没过得多好,妻女还是在后娘手下受着不公的待遇。
“郁叔,把你的麻布放我家船上吧,等你回来后再取。”
“行勒,我正想跟你们开口呢。”
之前郁江船上装不下,就放了一些麻布在霍家船上,这次要回乡,更是不能把布带回去。
郁江回乡了,夜捕的事也告一个段落。
夜里把船划回桃叶渡,遇上几日不见的钱小虾等人,大家便很热情地凑一块聊天。
“我家这些天卖货挣了不少呢!你家的货比我家还多,定是也挣不少吧?”
钱小虾神秘兮兮地勾着杨福的肩膀,说着卖货的趣事,他爹娘卖货,他收钱,收得那叫一个高兴。
“我家这些天没卖货。”
“没卖货?你家运那么多货回来,没卖?”囤着干嘛?难道又有什么主意?
“你家,你外甥女是不是又有什么主意?是朋友就不能吃独食,不然……”钱小虾朝杨福挥了挥拳头。
杨福往霍惜那边看了一眼,见她没什么反应,瞪了钱小虾一眼:“你以为我们是你啊!”
“那你家为什么不卖货?”
“我家忙着打渔,哪有时间卖货!”
“打渔,你家忙着打渔?”辛苦从淮安运了一船货回来,不卖,打渔?
见他一脸不相信的表情,杨福有些不满:“你以为我骗你啊?这几天渔价可贵了,渔获好卖得不行。我家这几天光卖渔获就得了十几两银子。郁哥和邹叔邹胜他们,跟着我们一起夜捕,也得了好几两银子。”
“什么!你们夜捕?打渔,这几天就得了十几两?他们两家都得了好几两!这是真的?你没骗我?”
杨福白了他一眼:“我闲得慌啊,骗你?没功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