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那杯酒喝完,抬手要了杯高度朗姆。
谁也没提关于在不在一起的事,他们随便聊起来,他问她:“还是喜欢看小说?”
陈衍忽然矜持起来,“略有涉猎吧。”
他勾了勾嘴角,然后没忍住,眼神里笑意渐深。
“笑什么?”她视线落在他脸上,蹙眉,眼神不悦。
“以前没问过你看什么类型。”他收起点笑,眉眼还是松弛的温柔。
陈衍嘁一声:“问了也不会告诉你。”
“是啊,”他轻叹一声,“所以没问过。”
“不过你应该是有机会偷偷看的。”她拄着下巴,认真地说。
“没那么无聊。”
酒上来了,那杯朗姆颜色极深,几乎接近琥珀棕,冰块沉在其中,被酒液浸亮。周景钦浅尝了口,说还行,偏过头,问她要不要喝。
陈衍的视线早就盯在那杯酒上。周景钦很多方面的品味都和她截然相反,所以轻易能引起她的好奇心。
他也知道她想喝。
然而陈衍眉梢轻轻扬起,嘴硬道:“我不喝别人喝过的东西。”
他不知想起了什么,唇角轻轻动了下,表情很轻。
“再给你点一杯。”
等酒的时候,陈衍闲来无聊,开始研究那枚胸针。她这件衣服织得有些松散,不适合别到正面,于是她低下头,左右打量了一下,将它安置在右侧裸露的肩线下方,贴着手臂,细钻沿着光裸的肩头,碎出一点冷光。
“好看吗?”
周景钦往下落了半寸的视线。这别块木头也好看啊。
他说出口的意思和这句差不多,但没这么浮夸,说完想了想,还是将外套脱下来,把那件绗缝夹克递给她。
“总觉得你冷。”
陈衍没犹豫就拒绝:“不要,搭着不怎么好看。”
他动作顿住,朗笑了几声。
他收回那衣服,说是的,“穿上估计不比现在好看。”
那天晚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天,直到十点多,陈衍觉得酒劲上来了,有些困乏,才说想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