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看着漠然矜冷。
她嗓音清朗好听,那样叫他的时候总像在撒娇,可语气里嘲弄的意味却很显然。
“景钦哥哥,”
周景钦眉心一跳。
“我有洁癖,”她手背的肌肤白皙细嫩,在他目不斜视开车的时候,伸过去蹭了蹭他的脸,“以后,只要被我听见你有事儿,不管你有没有,咱们都到那为止。”
周景钦第二天到了公司,给他爸的办公室打了个电话,找一个高管,是新上任的他父亲的助理。
他交待一句,“周家开的公司里,别再出现刘国富这人的名字。”
那头一头雾水,这位除了每周三来开个例会,平时都不怎么回他爸公司的。
他有点懵,权衡了一下,客客气气地回:“稍等,我请示一下您父亲。”
“行。”
周元任接到公司电话的时候,脸瞬间垮下来,再不高兴,电话里也没表现出来,撂下之后,打了通电话给他儿子。
电话一接通,他直接开训:“想玩就在你那小作坊里玩,公司不是你的游乐园。”
周景钦回:“我什么时候玩过?”
周元任冷然一挑眼,最担事的那个儿子也开始搞起这些事来,他打牌的好心情都差了点,厉声问:“那你什么情况?”
“昨天刘歆把陈衍骂了,”周景钦懒得花功夫重复一遍,随便道:“你不同意也没事,就这样吧。”
然后他就听见电话那头,一道熟悉的声音传过来,缓而稳,问了声:“谁?”离话筒隔了点距离,但不远。
周景钦心里一紧。
陈敬章不乐意自己玩,就喜欢闲着在旁边看牌,正好听见这事。
桌上剩下两个人离得远,不明所以。周元任听完也愣了,看了看身边人,有点尴尬,也有点想笑。
也太巧了点。
周元任将手机递过去,憋着点不自在,“你问景钦。”
陈敬章接过来,听在耳边:“喂。”
周景钦心里暗骂了句,叫了声大爷,就开始说事。
没法不讲得详细,不然说不圆,在聪明人面前说谎太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