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。
两个人离开餐厅,上了车。
“你今晚回不回来住?”周景钦打着方向盘问。
“回,不然多浪费。”陈衍懒懒地答。
他把话在心里转了几圈,不确定地问出来:“会议就开三天吧?”
“是啊。”她漫不经心地答他,轻扬的发丝被风吹起,在空中浮动。
陈衍偏着头看街景,景色一幕幕地落入她眼里——碧海蓝天,海南的确是好地方。
周景钦看出她不想答,但他还想问,自己都在心里骂自己,哪这么磨叽。
但他自制力好,后来也没问她为什么要在这儿待七天。
陈衍觉得有点晒,转回身子来,想到哪问哪,悠闲道:“你是不是很喜欢住酒店?”
他稍微愣了下,点头说是。
陈衍好奇问他:“你在北京也住过酒店吗?”
“少,但住过。”
“为什么喜欢住酒店?”
周景钦想了想,“安静,方便吧。”
陈衍哦了声。
他随口问:“你怎么知道?”
陈衍一向条理清晰——“那经理都没问你,就让你进餐厅了,说明你要么在这家花了很多钱,要么在他家连锁的其他酒店里花了很多钱。”
他浅笑着夸她一句:“聪明。”
“那当然,”陈衍有些小得意地应他,接着又说:“不要太自卑啊你。”语气顽劣,更气人了。
周景钦笑了笑:“我尽量。”
晚上还是他来接她。陈衍下午在会议茶歇时收到他的消息时,有些纳闷地打字:“你每天都这么闲吗?”
“闲。”
“那你什么时候回学校?”
“过两天吧。”
陈衍觉得不用白不用,反正她请这几天假,就是为了玩的。
傍晚时分,陈衍因为一天都在用脑,也没午休,已经有点疲累了。她还是像昨晚一样,坐在后座上,脑袋抵着玻璃,刚开了五分钟,就昏昏欲睡。
周景钦从后视镜里看见她上下眼皮打架,没多久,眼睛就彻底阖上了。他控制着车速,过减速带时尽量不把她晃醒。
陈衍也真是心大,闻着车里清冽好闻的气味,一路上都没怎么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