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天消失,最后变得像挨了锤的牛一样。我觉得自己会永远生猛下去,什么也锤不了我。”
更年轻的时候,她也全然在自己的黄金时代。那陈敬章呢?他还真是幸运。
她说不清是因为他没怎么被锤过,还是就算真被锤几次,他也不会觉得无力回天。她面对他的时候,总能冷不丁冒出来一点不合时宜的忮忌。
陈敬章浑然不知她在想什么,低眉一笑,近水楼台地吻上她锁骨上的皮肤,简柔轻轻推了他一把:“我没问完呢。”
“你问。”
他为了让她问,贴心地不去吻她的嘴巴,一路向下剥着衣服,伺候她,简柔心想这样还能问出什么。陈敬章现在似乎都没什么洁癖了,她抬着上半身,急道:“我没洗澡呢。”
他用最沉潜的耐心安抚她,挺峻好看的鼻梁处挂着一点湿润。他很专心,只稍微抬了下头,声音沾着点色气:“我不嫌弃。”
折腾到夜幕低垂,中间简柔觉得没力气,断断续续地问他:“你不累吗?”
陈敬章进退间握着她的腰,不要脸地装可怜:“累。你夸夸我,我就不累了。”
“......”
陈敬章结束后起身去洗澡,问简柔要不要洗。简柔默默背过身去,他笑着屈膝又上了床,半边覆上她的身体,吻上她的头发,挺体贴地说——“这房子好歹有两个浴室呢,想洗就洗啊。”
光裸的肩膀露一点来,简柔累极了,闭上眼说:“你先去吧。”
陈敬章看出她疲困,不再缠她,把被子往上扯扯,给她盖严,起身用软件点了几个外卖。
简柔一觉睡到深夜,抬头看看墙上的钟表,已经零点出头,陈敬章生物节律很稳定,早在她身边睡着了。她轻手轻脚地挪开他的手臂,幅度很小地掀起被子,踏上拖鞋去洗漱。她用的吹风机声音有点大,就只戴着干发帽拢住湿发。
她没吃晚饭,走出洗手间时忽然觉得肚子很饿,想凑合着睡下,走回卧室时,余光刚好瞥到厨房大大小小的盘子。简柔静静看了一会儿,该为这份刚好而动容的时候,却是旁观者心态,突兀想到:原来他以前过得这么幸福。陈敬章以前酒喝多了,半夜起来会说饿。简柔一向睡得比较晚,那会儿没有外卖,她就煮点速食给他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