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个意思。”
陈敬章咂摸咂摸,忽然叹了声:“还好没那一天啊,细思极恐。”
简柔反应了一下:“……”
6.
陈敬章13年经常出差,那年冬天,他开车去天津,有大爷戴着雷锋帽在路边卖烤红薯,他开车路过时忽然想吃了,就在路边停了车。
“诶,您好,来一个。”
那人瞄他一眼:“北京来的吧。”
他说:“诶,是。”
算完钱之后,陈敬章没拿回车上,就那么在路边打开咬了一口,正好那人媳妇骑电动车过来了,穿着亮色羽绒服,很和气的一个女人,见着便爽朗问他:“甜吗?”
异地寒天里,陈敬章垂目笑了一下,“甜,我媳妇儿以前特爱吃这个。”他那会儿还觉得离婚这个词很遥远。
7.
两人去吃粤菜,上来一碗海鲜粥,简柔发现糊底了,要找服务员重新上一碗,陈敬章不愿意多说话,直接叫人过来说:“再来个这个。”
简柔抿了下嘴,也没纠正他,但服务员细心负责,见上来那碗还没怎么动,稍微鞠躬,温声问:“先生,请问是这一份不合口味吗?”
陈敬章看看她,简柔在对面舀出一勺,证明说:“这个有点糊底了。”对方连声道歉,转身让同事重新上一份。
后来新的一份上来,简柔抬了抬头——她因为不想浪费,正吸溜着原来那碗粥,陈敬章没拦住。服务员离开后,陈敬章冲简柔笑了下,“人还寻思呢,你这不吃的挺香吗。”
8.
简柔读研时为了带本科生参加国创,熬过几次大夜改ppt,她一直对学弟学妹很好,认为绩点和经历对他们很重要,熬的时候几个人都很激动很爽,过两天陈敬章来接她吃饭,她把副驾的镜子扳下来照了照,喃喃问道:“我最近熬夜了,你说熬夜真的会变老吗?”
那会儿还是少年不识老。
然后陈敬章平淡说:“反正我最近没熬夜,也没变年轻。”
9.
叫车软件逐渐成熟之后,陈敬章用司机的次数就更少。不过有时候人太多,叫车就得排队,北京不缺有钱人,偶尔什么车型都得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