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下泪来,当时脑子里就一个想法:他们真的不合适,哪哪都不合适。
第43章 溺 爱
陈敬章维持着那个姿势去亲简柔,亲着亲着手就伸到棉质睡衣下面,简柔偏低下头,喘了喘气:“你不是说怕不干净吗?”
陈敬章:“刚才戴着手套,而且洗手洗了五分钟。”
简柔又想起他的黑历史来,冷静了一点,吐槽道:“说什么都是你。”
陈敬章就笑,简柔感受到他的胸膛震动,陈敬章很有礼貌,衣物下的手在原地没动,问她:“可以吗?”
“我们以什么身份呢?”
简柔这么想,也这么说。
她的这个特点很令人很叹服——任何时候,都不让自己陷入沉沦和混沌中。以前陈敬章想给她酒量摸个底以防万一,就喂她喝酒,结论是简柔撑死了也就是啤酒三瓶或53度白酒半杯的量,可她身体反应再大,动作再飘,问她什么边缘性的问题,还是和清醒时思路一样。
陈敬章扬眉看她:“随你。”
简柔正经想了想,也没用太长时间,征求他意见:“男女朋友吗?”
陈敬章随和加无奈,应下来:“行啊。”
一朝回到解放前。
他在心里落寞了那么一下,还没等这下过去,瞳孔刹那间放大——简柔双手勾上他的脖子,轻轻把唇贴了上去。
然后开始很专心地吻他。
和陈敬章的恶趣味不同,她吻得好认真,先是闭着眼轻轻蹭他的唇瓣,也就几秒钟,她忽然睁开眼,眼神沉澈,分开点距离看他,陈敬章以为是她害羞,想解围的时候,她又吻了上来。
她伸出一点舌头舔了下他的唇,察觉到身下的人僵了一下也没停,自顾自地探进去,和他的舌尖打了个照面,然后更加珍重地碰触他的唇舌。她对什么都熟悉,但主动起来还是生涩,因为她的主动太稀少,屈指可数。
陈敬章喉结微动,小心咽了下口水,其他地方完全不敢动,不小心动了也不是他有心。
简柔不管怎么吻,都显得小心,但坚定,手搭在他脖子后面,还是有点发颤,手指蜷缩了下,又放开,陈敬章觉得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,身上的人忽然坐直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