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粮,它也不挑,吃得很香。还说他本来想带着它去宠物店洗澡,又听说猫不能经常洗澡,尤其是冬天。简柔嗯了一声,其实这事儿她早就嘱咐过他了。
然后他看看路况,又有些不好意思:“没想到你能答应,咱们先去超市买点东西。”
他原本没抱什么幻想的,可是看见她那一瞬间,他莫名就觉得会有戏。
简柔一直听着他讲,自己也没怎么说话。
这会儿平静回他说:“敬章,我待会儿要弄点材料,先回去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他工作里经常讲这两个字,都没有这一刻听着温顺服从。
后来从车库上电梯时,他才终于正常了一些。
电梯停在入户门厅,陈敬章拿着行李箱,情不自禁地用右手揽住简柔,低头看她说:“到家了。”
简柔没来过这个房子,刚进门,就看到晨晨从一间卧室悠闲晃出来,散步到他们近处时伸了个懒腰。
“啊。”她笑了。
简柔还没换鞋,就蹲下身喵了一声,让它过来。
猫也没理简柔,在原地舔肚子上的毛,简柔撇了撇嘴又站起来。
陈敬章看了一眼,突兀说了句:“之前那套房子还在。”
他说的是他们的婚房,这两套房子距离不太远。
简柔在心里想了想,也没问他为什么要折腾这一下,她去挂外套的时候,陈敬章俯身给她摆了拖鞋,原本想叫她什么都随意,又嫌这句话也生分。
最后起身眼底含笑说:“材料着不着急?书房你随便用。”
简柔嗯了一声,陈敬章取了拭尘布来给她擦行李箱,简柔要接过来自己弄,他头也没抬,“不用,你先坐着歇会儿。”
这房子和之前那套风格大相径庭,没那么年轻化,面积也小了很多。简柔在门口没动,随便望了一下,认出有些家具来自他父母从前的家。
她还记得之前从星河湾那里搬到新房时,陈敬章精打细算地说:“茶几用小院那个吧,花那几万不值当。”他说的那个小院平时就闲置着,之后想起来才租出去。
当时简柔恍惚点点头,心想,其实你可以不花几万块钱买一张茶几的。
陈敬章在她面前蹲下身来,简柔微不可察地往后挪了一点。他知道她不熟悉这里,擦得仔细且快,很快抬起头说:“好了。”简柔对上他的眼睛,心里倏然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