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尝试尽地主之谊,“学校附近有几家还不错的店,明天带你去尝尝,不过你应该吃不惯。”
良久之后,这个话题几乎被默认结束时,他嗯了一声。
按陈敬章的要求,他们定的是当地最高规格的一家饭店,主打做贵价海鲜。
他们提前了二十分钟到,没想到二院的院长和其他几位到得更早,人已经在包厢里了。简柔进门时怔了怔,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。
陈敬章找人办事的姿态也没放低,两伙人寒暄介绍了几句便入了席。
那几个人看看陈敬章,再面对简柔时,只是熟稔圆滑地跟她握了握手,也没问她身份。
陈敬章看了眼,也没多解释。
服务员给简柔分酒时,他稍微侧头说了句:“她开车。”
于是简柔杯中换成了温水。
这种酒局,简柔陪陈敬章参加很多次,几乎都大同小异。
有些男人带着位精明活泛的女士是为了带动气氛,但简柔的作用仅仅就是陪着陈敬章而已。
她提出过自己去不去好像没什么区别,陈敬章的回答是:“你不去没意思。”
她一直也没明白,自己像摆设一样坐在那,怎么就能更有意思。
陈敬章话不算多,来回敬个几轮,聊了些这边的城市建设和风土人情后,他切入正题,说有个病人想托着照顾一下,就是简柔母亲,之前在北京看的病。
那场饭局也就持续了一个多小时,他一般不太会拉锯,简柔看那样子,应该就是要喊结束了。
果然,陈敬章站起身,走到那位年过五旬的院长面前最后碰了下杯,利落道:“我老婆挺单纯的,岳母也不喜欢麻烦别人,之后您多费心。”
他饮尽那杯酒。
原本也没人问他们的关系,简柔没想到他会提起来这事,愣愣端着酒杯,眼神震荡地看向陈敬章。
旁边几位俱是一惊,眼神飘向旁边很显年轻内向的简柔,那位院长点头附和说:“明白,明白。”
简柔一个装不了糊涂的人,出了饭店,陈敬章刚坐上副驾,她就忍不住问:“你刚才怎么那样说啊?”
那点酒离他酒量差的远,他神色清明地回:“要不怎么说?”
简柔也不知道该怎么讲,只说:“我看也没人问咱俩的关系,虽然我希望我妈被多照顾一些,但这样对你多不好。”
“为什么不好?”
这没什么人认识陈敬章,她是说不上哪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