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陈敬章默然了一瞬,简柔意识到什么,纠正道:“回老家。”
他看着她神态不怎么自然地补救,每次这种时候,他就觉得她像是被谁欺负了一样。
肃杀严冬。
火车站只有一个出口。简柔生怕张慧秋伤口感染或者生出其他炎症,下车前帮她全副武装。
陈敬章问用不用提前打车,简柔说出口的出租车很多,随便喊一辆就行。
那年,东北小城市的除冰防滑做得还不算太好,简柔稳稳扶着张慧秋,搞得张慧秋都无奈了:“我又不是七老八十了。”
简柔也不听,搀着母亲的时候心想:陈敬章这次跟着来还有点用,至少行李是他拿的。
一辆出租车滑停在他们面前,问她们走不走,简柔利落说走。陈敬章把行李放到后备箱,关上尾门的时候,被蹭了一手雪灰。
简柔和张慧秋在后座,报了目的地:“师傅,麻烦到悦丰家园。”
对方随口应了声:“好嘞。”
等陈敬章刚坐上副驾,师傅对男同胞爽朗粗放起来,也不加什么称呼,直接问他:“你不是本地人吧?”
陈敬章还挺配合:“不是。”
师傅有种如我所料的骄傲:“看样就不像,像大城市的。”
陈敬章未置一词,看了眼后视镜:“您看那姑娘像不像本地人?”
师傅瞄了一眼,大剌剌地说:“像啊,我们这女孩长得都漂亮。”
简柔浅浅出声笑了下。
第17章 这里天空很蓝,云朵很大,晚霞很美
打车费很便宜,从车站到简柔家里才二十块钱。
陈敬章没记住简柔她们家小区名字,到地方才知道,前年她们家拆迁,乔迁到了这个新小区,是电梯楼。他把行李送到门口,让她们先安顿,自己去找个宾馆。
“敬章,”没等张慧秋开口,简柔主动拦了他一下:“你等我一下,我送你去吧。”
陈敬章没客气,颔首说:“好。”
“你先在沙发上坐一会儿。”
简柔脱掉羽绒服,烧了点水,接着把张慧秋的行李箱擦了一遍,拿到卧室打开。
她倒腾完行李,又给卧室换了干净的床单,叫了声给陈敬章泡茶的张慧秋:“妈,我感觉家里暖气给得不太好。”
张慧秋说:“我走之前把阀门关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