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,在入口处闲聊饭店的装修陈设,里面还有一个人认识简柔,之前一起吃过饭的。
周元任对简柔点点头,简柔礼貌回应地笑笑。
另一个人见了她也没反应,和他们生活没交集的人了。
后来陈敬章结束电话,侍应生去开门,周元任“诶”了一声。
陈敬章看见他们倒没多惊讶,视线去找简柔,越过他们几个,瞥见她站在一个落地的屏幕前看菜。
几个眼神顺着周元任的声音,齐齐往门口看,有人不认识陈敬章,听同行人熟稔地喊他“敬章”,神情恍然。
叫他的是也认识简柔那位,叫张伯庭,他父亲和陈敬章父亲年轻时是战友,张伯庭还没上中学就出国了,参加工作后,才和陈敬章重新联系起来。
陈敬章冲他点点头,“这么巧。”
张伯庭笑着说:“想这口了,正好也来给元任捧捧场。”跟着又说:“前两天还听我爸惦记陈叔,他身体还健朗?”
陈敬章说还行,“他年末回北京,到时和张伯伯一块聚聚。”
张伯庭眉目舒展:“成啊。”
周元任交待了服务员两句,转头对陈敬章说“你们尝完菜给点意见。”
说的是“你们”,也没再给简柔眼神。
陈敬章拍拍他的胳膊,和简柔进了他安排的包间。
陈敬章的确没那么矫情。
川菜店也会有那么几个清淡爽口的菜,他食欲不算旺盛,虽然看着油水没胃口,但也可以凑合吃其他的。
结果周元任在另一间,交待给厨师单独做了几个店里没有的菜。
陈敬章也就夹了几筷子,后来随口问简柔:“张伯庭看到你没?”
简柔把鸭血往米饭上盖,“应该看到了吧。”
陈敬章就问:“他看见你了当没看见,你不生气?”
简柔心里沉了一下,“本来也不怎么熟悉。”
陈敬章没说什么。
他吃完就看着简柔吃,思维发散着打发时间,“那我说你做饭水平差,你生不生气?”
简柔说:“还好。”
“为什么?”
简柔想说——因为以后也不会给你做了,看了陈敬章一眼,咽回去了。
“不为什么。”
陈敬章继续扯闲篇儿:“哪天发个脾气给我看看?”
简柔咬着蹄花,蹄花不辣,但她的脸越来越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