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清澈。
吕盛骄猜他应是有些涉世的经验,但不多。
“请问您想喝什么?”她问。
小伙子抬起头,却在看清她的容颜时,眼里闪过一抹惊艳。
她实在太好看了。肤白胜雪,五官明艳,一双明眸含情脉脉,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,身姿摇曳间满是成熟女人的风情。
他有片刻的失神,没想到这路边小店里竟有如此的人物。
直到吕盛骄第二遍问他想喝什么,他才愣愣地出声。
“你是这里的调酒师吗?”他问。
“我不是,我是老板。”吕盛骄说,“不过,常见的酒我也会调。”
这倒不假。毕竟她刚开店时没有太多钱请很多人,所以接受了些调酒的培训,磕磕绊绊地坚持过一段时间。
“那来一杯你们这边卖得最好的吧。”小伙子说,“你是老板,应该很清楚是哪一杯吧?”
“当然是菜单上最贵的那杯。”吕盛骄说。
她撸起袖子,从调酒台下取出工具,就要动手。
小伙子一愣,下意识反驳:“怎么可能?最贵的怎么会是卖得最好的?”
“因为我是老板,我说哪杯卖得好就是哪杯卖得好。”吕盛骄说,“是你把议价权交给我的。”
小伙子哑然失笑,意识到眼前的美女挺有意思。
但没有关系了,被美女作弄是件乐事。
“说的也是。”他笑了笑,“那就按你推荐的来,相信你不会太坑我的,对吧?”
“不算太贵,138 元一杯。您看如何?”吕盛骄问。
她停了手里的动作,只握着不锈钢的雪克杯。
小伙子的目光落在她纤细修长的手指上,已经幻视起了这只手为他摇晃雪克杯的模样。
“可以。”他说,“但我要你调给我看。”
吕盛骄低头抿唇一笑:“好。”
这杯酒之所以贵,就是要用到花式 shake,这点观赏价值也是算在价格里的。
至于配方,倒是平平无奇。
她摇壶时,小伙子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,丝毫不掩饰眼睛里对她的观察和探究。
吕盛骄在心里暗暗嘲讽地笑,脸上只装不知道。
不多时,她将一杯紫黑色的鸡尾酒推到了他面前。
“鸡尾酒窄门,请慢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