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带,真丝质地的领带上印上了细密的“H”字暗纹,丝滑的手感一摸上去就知道价值不菲。
“很贵吧?”姜宴问,“可是……”
可是他平日里用不上。
制服有配发制式的领带,他平日里也没有脱开制服穿正装的时候。
“我知道。”吕盛骄说,“不过送礼不就是买些美丽的废物吗?够美丽就可以了。”
她把领带从礼盒里取出来,套到他的脖颈间。
“怎么会用不到呢?”她边系边说,“当伴郎的时候就要穿西装的呀,再不济结婚的时候,一定是会用到的。”
姜宴的心猛地紧张了起来,脑海里盘亘着她说的那两个字。
结婚。
这两个字似乎有种神奇的魔力,让清凉变得灼热,让平淡变得甘甜,让气体变成液体。他像是浸入滚烫的甜水里,满心里都是濒临窒息的甜美。
“好了,你感觉怎么样?”吕盛骄松开手。
“有一点,难喘气。”姜宴说。
那是当然的。她是故意将领带扎得紧紧的,就想将他勒到有些微微的喘息。
她喜欢看他胸膛剧烈起伏的模样,让她想起火山洞里岩浆翻涌的场景,有种即将倾覆的危险与刺激感。
吕盛骄扯住他的领带,将他拉得离自己近些。
“其实我真的喜欢系领带的男生。”她贴着他的耳边说,“领带除了搭配正装外,有很多很多的用途。”
“是吗。”姜宴反手环抱住她,将她抱着坐到他的腿上。
他驱走了她拉住领带的手,单手把她系的活扣松了。趁着她还没反应过来,将她两手并作一处,套在那活扣里,狠得一扯。
吕盛骄猝不及防,两只手腕么猛地对到一起,身体失了重心往后仰去。姜宴托住她的头,与她在床滚了半圈。
领带的活扣不紧,吕盛骄试着要挣脱,奈何姜宴一直捏着,让她找不到挣脱的机会。
她只得软言哄他:“姜宴,你这结扣手腕不对,要打手铐结。你松开我,我教你打。”
“留着下次吧。”姜宴笑了笑,“我今天就想试试这样。”
他说着,把领带缠上了床头。
吕盛骄:“……”
这不是作茧自缚吗?
这一晚酣战至夜半。汗水沾满吕盛骄的掌心、腕上,濡松了领带的活扣,真丝的缎带滑落下来,却没人在意。
他俩似在透明蜂蜜水里滚过一般,颈间、肩部、心前都覆上了层湿漉漉的黏腻。